晚上的趙云川顯得格外乖巧。
洗漱完畢之后,他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就那么眼巴巴地望著方槐,眼神中滿含期待。
方槐又豈是個傻的呢?
他自然也明白趙云川的意思,這家伙,分明是想親熱呢。
方槐看著趙云川那副模樣,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微微揚起嘴角,眼神中帶著幾分寵溺。
然而,他卻故意不立刻滿足趙云川的期待,而是慢悠悠地整理著自己的物品,偶爾還會瞥一眼趙云川,看著他那急切又不敢催促的樣子,覺得十分有趣。
房間里彌漫著一種溫馨而又曖昧的氣息,燭光柔和地灑在兩人身上,仿佛為他們披上了一層溫暖的紗。
趙云川等得有些心急,卻又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只能不停地變換著姿勢,試圖緩解內心的焦灼。
而方槐則在一旁,靜靜地欣賞著趙云川的窘態,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時刻。
趙云川等得愈發心焦,他輕輕咳了兩聲,試圖引起方槐的注意,而后帶著幾分急切地催促道:“槐哥兒,大晚上的就別疊衣服了吧。你瞧,這夜已深,時間不早了,咱們早些安置才是。”
方槐卻仿若未聞,依舊慢悠悠地擺弄著手中的衣服,不緊不慢地說道:“不急,你先睡吧。”
“怎么能不急呢?”趙云川的聲音都不自覺拔高了幾分,眼中的急切幾乎要溢出來。
他真的可急可急了,滿心滿眼都是那些旖旎的想法。
“你也忙了一天,身體肯定乏累得很,快別忙活這些瑣事了,早些歇息才是。”趙云川苦口婆心地勸道,目光緊緊地盯著方槐,那眼神仿佛要在方槐身上灼出兩個洞來。
“我不累!”方槐頭也不抬,手上動作不停,語氣中帶著一絲倔強,故意和趙云川作對似的。
“你可以累!”趙云川不依不饒,語氣里滿是急切。
“我真的不累!”方槐依舊固執己見,神色堅定。
趙云川的嘴一癟,眼眶瞬間泛紅,眼看都快哭出來了:“槐哥兒,你是不是不疼我了?”
哎呦!
方槐心里暗道一聲不好,好像有點玩脫了。
看著趙云川那可憐兮兮的樣子,方槐的心瞬間軟了下來,他放下手中的衣物,快步走到床邊,輕輕摟住趙云川,溫柔地說道:“怎么會呢?我最疼你了。剛剛只是和你鬧著玩呢。”
晶瑩的淚珠兒還掛在趙云川的眼角,在燭光的映照下,閃爍著點點微光,那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他吸了吸鼻子,帶著一絲不確定,又有些期待地問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比金子還真呢。”方槐一臉認真地回答道,他輕輕拭去趙云川眼角的淚珠,眼中滿是疼惜。
趙云川這才破涕為笑,嘴角重新揚起了燦爛的弧度,眼中的陰霾一掃而空,就像雨過天晴后的太陽般耀眼。
他拉了拉方槐的衣角,語氣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那咱們安歇吧?”
方槐點點頭:“你明天還要去貢院,確實要早些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