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醉漢望著趙云川,心中半信半疑,卻又隱隱覺得他說的似乎有幾分道理。
他神色凝重,再次對著趙云川恭恭敬敬地抱了抱拳,語氣中滿是焦急與無助:“公子,我實在是不知該如何是好,那我現在究竟應該怎么做?”
趙云川微微皺起眉頭,神色嚴肅地說道:“剛剛我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你當務之急是趕緊離開這里,此地不宜久留。”
他臉上露出一抹懼色,目光中滿是擔憂地問道:“那……那紙人呢?我總不能就這么把它扔在這兒不管吧?萬一它再帶來什么災禍可如何是好?”
趙云川沉默片刻,而后陷入沉思。良久,他緩緩開口說道:“你可裁剪一張巴掌大的正方形紅紙,再用毛筆蘸取朱砂,在紅紙上寫下一個‘赦’字。
然后將這張紅紙貼在自己的床頭。
你要知道,朱砂陽氣極重,而這個‘赦’字又有著赦免之意。這兩者結合起來,或許能夠化解你因沖撞紙人而帶來的負面力量。
紙人就拿去燒了吧,記住,一定要把紙灰撒向四面八方。”
他對著趙云川再次抱了抱拳,滿臉焦急與恭敬:“多謝公子指點,可我這心里還是沒底啊。這法子真能管用嗎?”
趙云川微微皺眉:“如今也只能一試。那紙人邪性非常,你若不趕緊想辦法化解,恐有大禍。
這件事情宜早不宜遲。”
方槐輕輕拉了拉趙云川的袖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急切,輕聲示意道:“夫君,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走了。”
趙云川微微頷首,他也明白不能在此處多做耽擱,于是便沒再多說什么,跟著方槐轉身離去。
他們二人趕著一輛驢車,緩緩前行。
這輛驢車是跟客棧掌柜租來的,雖不華麗,但也足夠他們代步前往貢院。
驢兒邁著穩健的步伐,蹄聲清脆,車轱轆在石板路上滾動,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方槐臉上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眼神中閃爍著猶豫之色。
趙云川看著他這副模樣,不禁笑道:“槐哥兒,咱倆誰跟誰呀?有啥事你就直說唄。”
方槐微微抿了抿嘴唇,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沒啥事,你好好考試。”
趙云川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考試。
方槐深知這場考試對趙云川的重要性,不希望為了那些可有可無的疑惑而影響了對方。
他暗自思忖著,這個問題還是以后再問吧。
趙云川可不依不饒起來:“不行不行,槐哥兒,你都把人家的好奇心給勾起來了,要是不說清楚,我哪有心思考試呀?”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眼巴巴地望著方槐,那眼神濕漉漉的,宛如一只可憐兮兮的大狗狗,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憐惜。
他微微歪著頭,滿臉期待地等著方槐開口,仿佛只要方槐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他就絕不罷休。
方槐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既覺得好笑又有些無奈,可又不忍心讓他一直這么著急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