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耍槐哥兒的流氓。
啊啊啊啊啊啊!
趙云川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方槐整個人都懵了。
(⊙_⊙)
他瞪大了眼睛,怎么也無法相信,眼前這個問候別人母親、兇狠無比的人,真的是他那個平日里看起來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嗎?
這是錯覺吧?
方槐把眼睛閉上再睜開,然后再閉上再睜開,反復幾次之后,才發現這并不是錯覺。
他的夫君——真的有兩副面孔呢。
那醉漢的臉漲得如豬肝一般通紅,額頭上青筋暴突,眼中滿是驚恐與憤怒。
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兩只手如鐵鉤般緊緊地抓住趙云川的手臂,妄圖掰開那如同鋼箍般扼住自己咽喉的手。
然而,趙云川仿若磐石,紋絲不動,那堅實的手臂沒有絲毫晃動。
不僅如此,趙云川眉頭一皺,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像是要將所有的不滿與怒火都通過這雙手傳遞給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醉漢。
此時的醉漢被掐得臉色越發漲紅,幾乎要滴出血來,眼球因為缺氧而微微凸出,雙腳像瘋了似的在半空亂蹬,把周圍的空氣都攪得躁動不安。
“我問你話呢,啞巴了?”趙云川的吼聲如雷貫耳,每一個字都裹挾著濃烈的怒火。
可那醉漢被掐得都快翻白眼了,他心中叫苦不迭,滿心想著回應,可現在哪里有這個能力,只盼著趙云川能趕緊松開他這要命的手。
方槐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深知再這樣下去必然會出人命,當下也顧不上許多,連忙伸手去拍趙云川的手背,聲音帶著幾分焦急與慌亂:“夫、夫君,快把人給放開。”
要是真把這人給掐死了,趙云川可是要吃官司坐牢的。
趙云川倒也不是真的想把人掐死,他從善如流的放開了手。
那醉漢直接跌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趙云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猶如寒冬臘月里的冰刀,直直地刺向醉漢。
醉漢被這目光一盯,渾身一個激靈,連忙開口,只是聲音因為剛剛被掐喉嚨而略微有些嘶啞:“會的會的,我會好好說話,咳咳……”
他邊說邊用手輕撫自己的喉嚨,眼中滿是驚恐。
趙云川眉頭一皺,語氣更加冰冷地問道:“你剛剛讓誰滾呢?”
醉漢一聽,嚇得臉色煞白,忙不迭地說道:“我滾、我自己滾!”
“所以能安靜點不?”趙云川再次開口,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醉漢忙不停地點頭,那頻率就跟小雞啄米似的,他的酒意早就已經被這一連串的驚嚇給驅散了一大半,此時清醒得很。
“能能能能能,我不說話了,不說了!”他邊說邊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身體微微顫抖,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趙云川,生怕再惹惱了這個煞星。
趙云川滿意的點頭,正準備離開的時候,醉漢突然愣住了,他滿眼驚恐,像是想到了些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