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雖說并不缺銀子,可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冤大頭。
二兩銀子一晚的價格,實在是高得離譜。
倘若真的在此住下,那可真是會心疼死的。
掌柜的依舊大言不慚地說道:“兩位公子啊,這價錢真的不算貴。如今鄉試將近,人人都爭著搶著要房間呢。別說是二兩銀子一晚,就算是十兩銀子一晚,那都有人住。你們現在要是不趕緊定下來,待會兒啊,恐怕連這間房都沒了。”
趙云川聽著掌柜的話,心中著實有些糾結。
這情形就如同情人節當天酒店價格瘋漲是一個道理,可二兩銀子一晚的確是有些太離譜了。
然而,若是現在不定好客棧,難道今天晚上真的要露宿街頭不成?
他眉頭緊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一邊是高昂得讓人難以接受的價格,一邊是可能面臨的無處可宿的困境。
掌柜的仍在盡力勸說著:“這位公子,我們這房間真的很大呢。實在不行的話,你們三人一起擠一晚也是可以的呀。”
趙云川一聽,頓時怒上心頭,喝道:“你在說什么屁話?”
掌柜的被這一喝弄得有些不明所以,摸了摸鼻子,小聲嘟囔道:“都是大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這還是在幫你省錢呢。”
趙云川面色陰沉,心中更是惱怒不已。
趙云川張嘴便開始胡說八道起來:“沒瞧見我是小哥兒嗎?讓我跟外男住在一起,你安的什么心吶?”
掌柜的一聽,頓時睜大眼睛,仔細地打量著趙云川。
只見趙云川長得確實精致得像小哥兒,可臉上卻沒有哥兒痣。
掌柜的心中疑惑,還是說這紅痣不是長在臉上的?
確實有極少數的小哥兒,他們身上的紅痣是長在別的地方的。
掌柜的回過神來,連忙說道:“好好好,今天算是我看錯了。那這房間里面是要還是不要?”
趙云川毫不猶豫地回道:“不要!”
加上車夫他們一共三個人,怎么著也得有兩個房間才行。
趙云川心中盤算著,無論如何也不能將就住下這一間高價房,他們必須繼續尋找,直到找到合適的住處為止。
趙云川無奈地帶著方槐和車夫離開了那家漫天要價的客棧。
他們又接連去了兩間客棧,可結果依舊是沒有空房。
趙云川心中越發疑惑,暗自思忖道:來參加考試的人竟如此之多嗎?怎么到處都沒房了?
車夫看著滿臉愁容的趙云川,開口說道:“公子,要不就別管我了,我可以在馬車上將就一晚。”
趙云川聽了車夫的話,微微皺起眉頭,果斷拒絕。
他深知車夫一路辛苦,若讓車夫在馬車上過夜,實在過意不去。
但眼下確實找不到合適的住處,這可如何是好?
趙云川站在街邊,望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陷入了沉思。
“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就去遠點的地方,也沒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