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發誓,他的腦子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轉得如此之快。
他不禁為剛剛自己的機智點贊,心中暗自得意:他可真棒呀,居然能想出那么好的理由。
其實自己還挺聰明的呢,嘻嘻!
可沒想到,趙云川卻更加生氣了,他大聲吼道:“你哄傻子呢?”
那聲音仿佛要沖破天際,足足提高了八個度,方槐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心里那點小得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方槐:不嘻嘻,不敢嘻嘻啦…
趙云川哭的整張小臉通紅,方槐毫不懷疑,這人下一秒極有可能會背過氣去。
“你告訴我,咱家哪里來的老鼠?是你這么大一只耗子嗎?”
方·耗子·槐:“吱吱……”
空氣突然安靜,趙云川的哭聲戛然而止,突然就哭不出來了呢,就連心中的郁氣也一掃而空,不過該問的話還是要問的。
“你是不是覺得我丑了?”
方槐沉思搖頭:“不丑,你要是丑的話就沒有好看的人了,夫君真的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沒有之一。”
末了,又補充了一句:“最好看的人就是你!”
趙云川高興了,滿意了,連渾身的毛孔都舒爽了。
趙云川一聽這話,頓時高興起來,滿心的歡喜溢于言表。他感到無比滿意,仿佛整個人都沉浸在幸福的海洋中,連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盡情地享受著這美好的時刻。
“所以以后不要胡思亂想好不好?”方槐柔聲說道,他起身去擰了一條帕子,輕輕地擦拭著趙云川臉上的淚漬。
“你的意思是在說我無理取鬧?”趙云川眼睛危險地瞇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質問和不滿。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只要這個男人敢點頭,他就敢生氣,而且還是哄不好的那種。
方槐敢點頭嗎?
他當然不敢呀!
好不容易才哄好這位祖宗,他可真的不敢再把人惹哭了。
方槐的心中一陣慌亂,他連忙擺手否認:“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這個意思。你怎么會無理取鬧呢?你是最通情達理的人。”
方槐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真誠無比。
果然,趙云川冷哼一聲:“這還差不多。”
他就是最通情達理的人!
“既然不想讓我胡思亂想,那你剛剛吞吞吐吐地干嘛?你這副做派,我肯定會亂想的。”趙云川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帶著一絲埋怨。
方槐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有些哭笑不得,不過自家夫君的確是愛腦補的。
“那你剛剛到底想說什么?”趙云川緊盯著方槐,眼神中滿是好奇。
方槐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也沒什么,就是突然想問問你,你家以前是不是挺有錢的?”
趙云川不答反問:“為什么這么問?”
“就是覺得你吃飯的樣子挺優雅的。”方槐的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和我們這些地里刨食的人不一樣。”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羨慕和贊嘆。
反正他從小到大,沒見過吃飯吃得那么優雅的人。
就算是讀書人陳旭,吃飯也沒那么優雅、那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