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得嘞!
然而,趙云川卻絲毫沒有喝酒的興致,果斷地拒絕道:“喝什么喝?他們幾個明天還要上工,我明天也得去書院。”
好吧!
幾只鬼雖然心中有些失落,但也明白趙云川所言有理,他們確實不能因為一時的興起而耽誤了正事。
如今的他們,與以往大不相同。
曾經的他們,如同無根的浮萍,四處漂泊,無所事事,而現在……很明顯要比以前有奔頭得多。
“行,那我們就聽川哥的,等川哥考中秀才之后,咱們哥幾個再來給川哥慶祝。”小鬼率先打破了沉默,語氣中充滿了期待。
其他幾只鬼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趙云川仿佛不知道什么叫做含蓄,頗為自信地說道:“行呀,過不了多久咱們一起喝。”
他的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信念。
還是那句話,以他的學識絕對能考中秀才,就是不知道能考中第幾名。
不過做人還是有夢想的,沒有夢想和起源于有什么區別呢?
他最近的夢想就是考中頭名,為此,他也有一直在努力。
那幾只鬼也深知不能打擾趙云川溫書,于是,他們又與趙云川寒暄了幾句之后,便紛紛告辭離去。
他們的身影漸行漸遠,而趙云川則繼續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為即將到來的院試做著最后的沖刺。
時間猶如白駒過隙一般,轉瞬即逝。很快,就到了院試的日子。
在天空還未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方槐便早早地起身,開始為趙云川精心制作他在考試期間需要帶進去的干糧。
方槐動作嫻熟地忙碌著,他做了好些餅子和饅頭,至于包子,沒有做,此時天氣寒冷,包子餡料里的豬油很容易就會凝固。
一旦豬油凝固,吃起來便會讓人感覺格外悶人。
方槐考慮得極為周到,除了吃的方面,其他方面也考慮到了。
由于擔心考生在考試過程中作弊,所以規定考試的時候考生只能穿著單衣。
于是方槐貼心地做了厚厚的襪子,還仔細地縫了護膝。
他原本還想著要做一件背心,讓趙云川能更加暖和一些,然而,考試的時候不能穿,最終也只能無奈地作罷。
方槐滿心憂慮,卻又無能為力,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趙云川在考試中一切順利。
趙云川起身之時,一眼便瞧見方槐的眉頭緊緊蹙著,那模樣仿佛承載著無盡的憂慮。
他忍不住走上前去,輕輕伸出手,溫柔地撐開那緊蹙的眉頭,聲音如春風般輕柔,滿含關切地問道:“這是怎么了?”
說話之間,口中還隱隱約約冒出熱氣,在清晨的微光中裊裊升騰。
方槐的聲音中透著濃濃的憂愁,緩緩說道:“現在天氣如此寒冷,而你們參加考試卻只能穿一件單衣,這樣下去是會生病的。”
他的眼神中滿是心疼與擔憂。
在他看來,這大景朝的科舉制度也忒不講究了,完全不把考生的性命當命。
方槐的心中涌起一股無奈與憤懣,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