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挑選原料到每一個釀造步驟,都需要嚴謹認真,容不得一絲馬虎。
因為哪怕只是一個微小的失誤,都可能導致最終的結果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方槐也沒絲毫猶豫,動作利落地舀了一勺酒到碗里,隨后端起碗,一飲而盡。
在他喝酒的這一瞬間,周圍的氣氛都緊張到了極點,仿佛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其他人的目光全都緊緊地鎖定在方槐身上,眼巴巴地看著他,緊張又期待地觀察著他的神色,生怕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細微變化。
三鬼更是覺得自己的心都猛地顫了一下,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緊緊地揪住了他的心。
“嫂夫郎,這這這……這酒咋樣?”三鬼急切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其他人也都豎起耳朵,等待著方槐的回答。
方槐放下碗,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看到他這個反應,所有人的心頭都瞬間浮上了“完了”這兩個沉重的字。
一種失望和沮喪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開來,肯定是因為酒不好喝,嫂夫郎的眉頭才蹙起來的。
他們可真沒用……
幾只鬼在心里不停地埋怨著自己。
明明趙云川都已經手把手地教過他們了,可他們還是連釀酒這樣的小事都做不好。
一想到這里,他們的心里就充滿了沮喪和自責。
嗚嗚嗚……
幾只鬼的心情低落到了極點,仿佛被一層厚厚的陰霾所籠罩,自我否定的情緒在他們心中不斷蔓延,讓他們感到無比的痛苦。
完了!
方槐心中一咯噔,他意識到自己好像玩大了。
他連忙輕輕咳了一聲,試圖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
然后,他又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夸獎道:“這酒味道特別正,不錯。”
三鬼苦笑一下,搖了搖頭說:“嫂夫郎,你就別安慰我們了。我們剛剛都看見你蹙眉了,這酒的味道肯定不行。”
三鬼的語氣中充滿了失望和無奈,他覺得方槐只是在安慰他們,不想讓他們太難過。
其他幾只鬼也都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三鬼的說法。
方槐連忙解釋道:“……不是,你們一定要信我,我真的沒騙你們,這酒的味道當真不錯,剛剛只是跟你們開個玩笑而已。”
方槐不停地說著,努力讓幾只鬼相信自己的話。
然而,幾只鬼卻滿臉狐疑,不太相信他的解釋。
方槐繼續好說歹說,費盡了口舌,就在他嘴皮子都快磨破的時候,幾只鬼終于相信了他說的話。
“嫂夫郎,你向來是最老實的性子,怎么也跟著川哥學壞了呢?”一只鬼抱怨道。
“就是就是,叫什么近什么黑什么?”另一只鬼撓著頭努力回憶著。
“沒文化,那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又一只鬼得意地說道。
“對對對對對,就是這句!”
其他幾只鬼紛紛點頭附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