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川接過荷包,也不打開看,只是說道:“我相信林大哥!”
倒也不是真的相信,畢竟才認識不過兩個月而已,這話只是常規客氣罷了。
“那不成,關于錢的事情還是得弄清楚點,免得咱倆以后因為這事生了嫌隙。”
趙云川沒再拒絕,打開荷包數了數,里面一共三十七兩銀子并二錢十九文。
恩,沒錯,是這個數。
趙云川早就算過了,把那些酒都賣出去的話,差不多就是這個價格。
“多謝林大哥,這段時間辛苦你和嫂子了。”
“辛苦啥?都是順便的事!”
更何況因為賣酒的緣故,他們雜貨店的生意也好了許多,說起來,還是他們賺了呢。
趙云川笑笑,從荷包里數了二兩銀子往林大昌面前推去。
林大昌臉色當即就變了。
“趙秀才,你這是干什么?”
趙云川笑了笑:“林大哥,咱們當時說好了,這是你應得的報酬,你千萬不要拒絕,畢竟老話說得好,親兄弟也得明算賬。”
“你把錢收了,我下次還好繼續找你幫忙不是?”
一旁的徐子竹也拒絕:“趙秀才,這可使不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你們要是不收這銀子,我下次可不好意思把酒寄放到你們的鋪子上賣了。”
林大昌還是有幾分猶豫:“這銀子,我們受之有愧。”
在林大昌看來,明明是他們占了便宜,借著酒的光賣了很多貨物出去,可在趙云川看來,人家當了你的代理商,賣了貨品出去,于情于理都應該算業績,給提成。
“哪里受之有愧,你該得的!”
趙云川的態度少見的有些強硬,他不是一個特別愿意欠人情的人。
“那好吧,這銀子我收下了,以后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說,遠親不如近鄰,都在一個巷子里住著的,咱們就應該互相幫襯扶持。”
“是這個理!”
幾個人又閑聊了好一會兒,林大昌夫妻倆才起身告辭。
方槐給他們拿了一袋干筍子,道:“自家在山里挖的,曬好了的,拿來燉湯或者是清炒都特別好吃,嫂子也拿回去嘗嘗。”
這次,徐子竹倒沒有拒絕。
“那就多謝方夫郎了。”
“客氣啥!”
那三十七兩銀子刨去成本,凈利潤大概在二十二兩左右,趙云川把銅板數出來自己留著,大頭全都給了方槐。
“槐哥兒,收著,咱們又有錢了!”
“嗯!”
方槐把錢收好,又進屋拿了賬本出來,然后開始在本上寫寫畫畫。
從酒肆剛開張的時候,方槐就學會了記賬,他把每一筆賬目都記得清清楚楚,因為趙云川跟他說了,他們現在只是開一家小小的酒肆,但以后可能會開火鍋店、炸雞店、奶茶店、酒廠什么的。
而他,身為這些店的大老板,必須要學會記賬,才不會被手下的管事給糊弄過去。
說的很有道理,方槐覺得自己必須聽。
正記著賬呢,方槐突然抬頭,問道:“夫君,你若是去京都趕考的話,大概需要多少銀子?”
聽說京都物價特別貴,一個雞蛋就要十兩銀子,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手里的這些家底夠不夠夫君趕考了。
關于這個問題,趙云川還真打聽過。
“咱們府城離京都比較遠,大概需要這個數。”
趙云川比了個五,方槐驚的張大的嘴巴:“這么多?”
趙云川:????
五十兩很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