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差點把槐哥兒那帥氣的鼻梁骨砸斷,開心中則懊悔不已,直罵自己:“畜牲畜牲畜牲,家暴的人都是畜生!”
面對趙云川的殷勤照顧,方槐自然是很享受的。
日子就這么一天一天的過去,轉眼之間,就快到開學的時候了。
趙云川有些舍不得走,因為在家的日子實在是太爽了,不用早起讀書,不用在課堂里昏昏欲睡,只需要完成老師布置的課業便成!
最最重要的是,在家的這段時間,他經常可以和槐哥兒的胸肌貼貼,這簡直就是在家的限定福利,他喜歡的要死!
可是要開學了,這樣的好日子馬上就要結束了,趙云川心中有些喪喪的!
天知道,他有多么不希望開學!
同樣不希望開學的還有段溫書和姜勵,原因無他,他們的作業還沒寫完呢。
在他們繼續奮筆疾書的時候,趙云川和槐哥兒已經坐上了去府城的牛車。
白桂花萬分不舍:“怎么剛回來就要走了呢?”
方槐無奈:“娘,我們已經回來了十多天了。”
“是嗎?但我總覺得你們剛回來似的。”
年紀大的人總是不喜歡分離。
“你們在外邊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別惦記家里,家里有我和你爹呢。”
白桂花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張云川和方槐也沒有不耐煩,就那么靜靜的聽著。
倒是方大山有些聽不下去了。
“你快別說了,他們又不是不回來了,趕緊讓倆孩子走吧,不然天黑都到不了府城。”
趙云川也連連保證:“爹娘,你們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槐哥兒的。”
“行,你們走吧!”
一聲“駕”,牛車緩緩向前行駛。
快到村口的時候,突然從路邊沖出個人影,即使方槐眼疾手快的停住了牛車,那個人影依舊被驚倒在地。
夫夫倆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睛里讀出了一個意思:碰瓷的?
是了是了,十有八九就是碰瓷的。
方槐跳下馬車,正準備將人扶起來,就看見那個人影自己站了起來,不是別人,正是田婉婷。
“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槐哥兒,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來找我的?
方槐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難不成又想說娶平妻那件事。
這丫頭怎么賊心不死呢?
看方槐的面色,田婉婷就知道自己被誤會了,連忙說出自己的來意。
“槐哥兒,我是你想的那樣,你誤會我了,我來找你是想跟你說別的事!”
“啥?”
田婉婷緊緊地拽著衣角下擺,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說道:“槐、槐哥兒,我是想跟你說說,能不能帶著我一起去府城?”
不知道為什么,田婉婷有種直覺,跟著房槐絕對是一件有前途的事情。
所以她想跟著!
也想為自己爭取一次!
方槐有些懵:“田婉婷,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些什么嗎?”
“我知道,我想跟你們走!”
趙云川直接被逗笑了:“你還說你對我沒心思,若你今天不明不白的跟我們走了,你的清譽將不復存在,到時候除了嫁給我做平妻,你還有別的辦法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