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厲害了,一拳能打死一頭老虎,所以你不許對我有非分之想,小心被揍!”
“嗝~”
方槐:……
他怎么不知道他一拳能打死一頭老虎呢?
“沒想到你夫郎這么彪悍?那你的日子豈不是很不好過?”
趙云川大著舌頭說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家槐哥兒是最溫柔的,他跟彪悍哪里沾得上邊?”
“他長得彪悍,又高又大塊,還丑!”
“砰!”
一聲巨響,隨后就聽見了趙云川暴怒的聲音:“不許你貶低我的槐哥兒!”
方槐只覺得鼻子火辣辣的疼,鼻孔下面好像流出了兩股液體,拿手一抹,那液體又溫又熱還有些紅,是鼻血!
“你……”
“你什么你?你反正你不許再說我家槐哥兒,你敢說一次、我就揍你一次!”
一時之間,方槐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哭還是應該笑了,以前總覺得自家夫君是一個嬌滴滴的玉面小郎君。
今兒個算是看出來了,他家這個小郎君哪里是嬌滴滴的,這股子力氣分明大得很,差點沒把他的鼻梁骨給砸斷嘍。
“我不說了,不說了!”方槐認慫:“你趕緊把衣裳脫了睡覺,不然你夫郎可是要生氣的!”
“脫了衣服就不生氣嗎?”
方槐:……
不是,這人怎么抓不住重點呢?
重點是脫不脫衣服的問題嗎?
重點是要脫了衣服睡覺呀!
正恍惚間,趙云川已經將自己扒了個精光,連褻褲都給扯下來了。
方槐看得嘴角直抽抽:“倒也不必扒的這么光。”
趙云川又打了個酒嗝,才含糊不清的說道:“你不懂,槐哥兒喜歡,他最喜歡我光著屁股不穿褲子的樣子了!”
方槐:……
毀滅吧!
這人怕不是喝到了假酒,說起話來也變得不靠譜起來。
“他不喜歡你光著屁股蛋子的樣子!”
趙云川:“你胡說,他喜歡!”
方槐無奈嘆氣:“他真不喜歡!”
“才不是,他真的喜歡,你別再胡說八道了,小心我揍你!”
方槐點點頭:“好好好好,你說得對,他喜歡總行了吧?”
趙云川傲嬌:“他本來就喜歡!”
這是方槐第一次見趙云川喝醉的模樣,有點欠揍,他發誓再也不想見第二回了。
方槐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對方依舊沒有上床休息的打算。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趙云川,你給我好好躺著睡下,要是再敢磨嘰,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你、你誰?!”
“我是你男人!”
趙云川依舊帶著舌頭:“騙人,我男人才不會這么吼我呢,你肯定是騙子!”
方槐也不說廢話了,直接一巴掌呼到了對方臉上,冷笑道:“一句話,你究竟是睡還是不睡?”
趙云川眼中蓄滿了淚水。
“我、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