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大夫還忍不住細細叮囑:“公子若是不想得花柳病,那一定要學會自尊自愛,有些地方能不去就不去。”
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
再者說了,那地方客流量那么大,有些姑娘一天得接十幾二十位客人呢,誰知道里面有沒有不干凈的呢?
姜勵點點頭,剛走了幾步又走了回去,他好奇地問道:“這花柳病當真有那么恐怖?”
該不是趙云川故意說得很嚴重來騙他的吧?
那位大夫只是笑了笑,道:“公子,我這么跟您說吧,我認識的那些花柳病病人沒有一個治好的。
最長的大概活了半年吧,那還是在用藥吊著的情況下。”
恐怖,真的太恐怖了!
“那他們死狀恐怖嗎?”
大夫道:“全身潰爛,您覺得恐怖嗎?”
那肯定是恐怖的呀!
“公子居然這么感興趣,不如我帶您去看看花柳病人到底是什么模樣?”
姜勵的腦袋搖到就跟個撥浪鼓似的:“不不不不不,我就是隨便問問!”
他真的沒有那個勇氣去看真正的花柳病人是什么樣的。
大夫勾了勾嘴角:“我還以為您好奇呢?”
姜勵:……
他那是好奇嗎?
他那明明是害怕好不好?!
得知自己沒有得花柳病的獎勵非常高興,渾身就像是打滿了雞血一樣,當然,干活的時候也是。
“放著,我來!”
看著他不知疲倦,如同老黃牛一般干活,在場的幾人都有些懵。
幾個人互相對了個眼色,皆讀出了相同的意思:“什么情況?早上不是還蔫蔫的嗎?怎么現在就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呢?”
趙云川搖頭,他也很懵逼呀!
段溫書試探的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姜勵驚喜:“這都被你知道了?”
他沒得花柳病,這不是天大的驚喜嗎?
沒想到段溫書卻猜測道:“難不成……你家小妾有喜了?”
姜勵忍不住一愣,隨即暴喝出聲:“你家小妾才有喜了呢?”
沒想到段溫書只是攤了攤手,非常誠摯的說道:“我沒小妾!”
他到現在還是一只童子雞呢!
姜勵忍不住翻白眼,他雖然有小妾,但是好幾個月不在家了,小妾若是現在有喜,那不就意味著他被戴綠帽子嗎?
男人被戴綠帽子,那可是極大的恥辱!
他得有多倒霉呀!
“既然你家小妾沒孕,那你高興個什么勁兒?”
姜勵昂首挺胸,那模樣要多欠揍有多欠揍,只說了一句話:“腦子樂意!”
段溫書:……
怎么辦?!
拳頭已經捏緊了,好想揍!
今天的姜勵簡直可以用一個頂倆來形容,干起活兒來極其的賣力,趙云川表示很滿意,晚上可以加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