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川:“渴了你就去喝水,別惦記我的酸梅湯,他自己都不夠喝呢!”
“我今天沒帶水!”
其實是帶了的,但比起沒滋沒味的白水,他真的更想喝酸梅湯。
“大家都是兄弟,不要那么小氣嘛。”
還真不是趙云川小氣,酸梅湯又不是之前的東西,他自然不會摳摳搜搜的,但這是槐哥兒一大早給他熬的!
心意難能可貴!
“咱倆都不是一個爹娘,怎么能是兄弟呢?”
“我們是異父異母的兄弟!”
趙云川對于姜勵的厚臉皮有了新的認識!
最終,在對方的軟磨硬泡之下,他還是交出了剩下的酸梅湯。
倒八輩子霉了,跟這種人做兄弟!
“今年好像比往年更熱,你說……該不會干旱吧?”
“你去年也是這么說的!”
每一年都很熱,但是干旱,已經很多年都沒遇到過了。
天氣熱,上至夫子,下至學子,日子都很不好過,尤其是今天上午給他們講課的那個夫子,可能是易汗體質,額頭上的汗沒有斷過,都可以用揮汗如雨來形容了。
姜勵熱的不行:“熱死了,熱死了,真的熱死了!”
這么熱的天還要穿兩件衣服,這到底是什么人間疾苦呀?
趙云川要稍微好那么一點點,他的里衣是短袖的,但還是很熱。
要是以后能穿短袖短褲就好了。
“砰!”
是重物落地的聲音,走神的趙云川立馬回神,就看見剛剛還在講臺上口若懸河、滔滔不絕、揮汗如雨的夫子,下一秒一臉慘敗的倒在地上。
“夫子!”
趙云川一個箭步沖了過去,然后就是一套標準的急救流程,確定有頸動脈搏動、有呼吸,才松了口氣。
應該是中暑了!
一行人都圍著夫子,還有人去了院長那里報信,因為人多,空氣都憋悶起來,趙云川連忙揮手。
“都退開!”
一個公主抱就把夫子抱了起來,放到了通風口:“姜勵,你過來給夫子扇扇子!”
“來了!”
自己則開始扒胡子的衣服,大家被趙云川這一舉動驚呆了,還是劉東旭率先反應過來,向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
“你這是做什么?”
趙云川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難道這個舉動還不明顯嗎?這是在脫衣服呀!
不知為何,劉東旭讀懂了趙云川的意思,他阻止道:“不行,你不能這樣做,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脫了夫子的衣服,簡直不顧禮義廉恥,有時文人之風!
你讓夫子醒來如何見人?”
“前提是夫子行的來,你趕緊放開我吧,再耽誤下去,夫子恐怕就醒不過來了。”
中暑不可怕,可怕的是熱射病!
劉東旭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放開了時候,趙云川將夫子的外衣扒掉,里衣扒開,露出胸膛!
夫子的臉色漸漸由白轉紅,見狀,姜勵扇的更起勁了。
趙云川看著旁邊的劉東旭:“快,你去拿點水過來!”
“好!”
等劉東旭拿完水之后,夫子這才悠悠的睜開眼睛,他整個人都處于懵逼狀態,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大家怎么都一臉關切地看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