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剛剛還緩和過來的神色,瞬間又冷了起來,姜勵這次是真哭了,這老天爺到底在干啥?
怎么還逮著他欺負呢?
“你看,雖然打雷了,但是雷沒劈我,說明……”
轟隆!
又是一聲炸響,打斷了姜勵接下來要說的話。
方槐的眼神越發幽深起來,若是殺人不犯法的話,他真的好想把眼前這個臭流氓殺掉!
居然調戲他家夫君!
簡直氣死人!
趙云川去掰方槐的手,怎么可以這樣呢?除了他,槐哥兒不能牽其他任何一個男人的手,握手腕也不行。
方槐松開了手,問:“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突然想幫夫君按摩,說,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盤?”
“我能有什么算盤?”
姜勵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上面已經紅了一圈,別說,還真的挺疼。
他有些委屈:“我不過是想為自己掙個機會,一個以后可以經常來蹭飯的機會!”
他本來就是一個喜歡吃喝玩樂的人,美食這種東西在沒有吃膩之前,有了第一次就會想吃第二次、第三次。
姜勵確定自己現在還沒有吃膩,自然是想搞好關系,方便以后蹭飯。
“當真?”
“當然當真,我剛剛說的若不屬實,就讓我天打……”
害怕老天爺又跟他作對,姜勵立即時改口:“如果我剛剛說的不屬實,就讓我生不出兒子!”
其實他也挺怕毒誓的。
但轉念一下,他剛剛所言句句屬實,并沒有一點摻假的地方,所以……他以后應該還是能生出兒子的吧?
方槐信了。
他深深地明白有多少人想要一個可以傳宗接代的兒子,對方敢以這個發誓,說明剛剛所言,十有八九是真的。
天空還在打悶雷,扯閃電,眼瞅著就要下雨了,大家都沒有繼續逗留,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兩人今天也疲憊的不行,一起將碗筷收拾了,才洗漱回房睡覺。
趙云川躺在鋪上沒有睡意,很快,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找出了姜勵今天送的布包,打開一看,果不其然,里面是兩本書。
是他所想的春宮圖!
剛開始看春宮圖的時候,他還挺喜歡的,可后面看多了就發現大同小異,并沒有什么特別吸引人的地方。
趙云川翻開了書皮。
很快,里面的圖畫就進入眼簾。
怎么說呢,這兩個字:還行!
就在這時,方槐也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夫君,別看書了,用功不及于一時,你明天還要去書院讀書,早些睡吧,得養足了精神才行。”
趙云川現在就精神得很!
“我不困,要不要一起看?”
方槐剛剛已經瞇了一覺,現在也沒那么困了,最近他字學的不錯,現在剛好可以檢驗一下成果。
他站起身,身上一身短衣短褲。
拋開那一頭長發不講,這樣的穿著打扮真的很像男大,陽光帥氣的男大。
他打了個哈欠,眼睛立馬蓄滿的能了生理性淚水。
“那就一起看看吧,我覺得最近學的不錯。”
兩個人排排坐,昏暗的煤油燈下放著一本書,方槐打眼一看,臉立馬就紅了。
what?
還以為是千字文、百家姓一類的,結果居然是春宮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