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勵拿筷子的時候僵了僵:“怎么都是生的?”
這樣讓他怎么吃?
他不會吃生的呀!
段溫書看姜勵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土老帽一樣,他端起一盤子肉就下進鍋里,咕咚咕咚,等肉片被燙的差不多的時候,他率先夾了一片到碗里。
他的碗里有蒜末,蔥花,香菜,還有少許的油。
肉片在碗里滾了一層,然后立刻迫不及待地放進嘴里,臉上立馬露出了一個滿足的表情。
“好吃好吃,太好吃了!”
其他人也隨著他的動作夾肉,還別說真的很好吃,香的恨不得把人的舌頭都吞掉。
姜勵斯哈斯哈,好吃好吃,就是有一丟丟的燙。
夏天吃火鍋很熱,但桌子四角都擺了冰盆,微風一吹,那是炎熱與寒冷的極致碰撞,再加上迸發的味蕾,大家只覺得滿足極了。
姜勵想說話,但眼前的食物實在是太好吃了,他的嘴實在不得空。
趙云川拿起酒杯,敬方槐:“今朝生辰至,吾愛展歡顏。愿君福澤厚,安康永相伴,情比磐石堅,歲歲共嬋娟。”
有些文縐縐的,但方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希望他好,也希望他們倆可以百年好合。
他也笑著端起了酒杯,心里如同吃了蜜一樣甜,開心的不行。
“多謝夫君!”
趙云川敬完之后,又給其他三個人使了個眼色。
段溫書很上道的立馬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嫂夫郎,生辰快樂,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說著,便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是度數極低的梅子酒,拿冰鎮過的,很是冰爽!
方槐:“多謝!”
一個接著一個的朝方槐敬酒,姜勵心中警鈴大作。
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辦?怎么辦?他心里有點怵!
雖然對方沒有認出他,但對方槐的恐懼仿佛刻到了骨子里,讓他不得不怕。
再怕,也得端起酒杯。
姜勵笑的一臉討好:“嫂夫郎,生辰快樂!”
多的話,他是一句也不敢說!
可即便如此,方槐還是覺得有點熟悉:“多謝,我……之前是不是見過你?”
姜勵心中咯噔一聲!
就在他正思考應該怎么說的時候,方槐已經放下酒杯,猛地站起身揪住了姜勵衣領,面色不善。
“我記起你了,你就是之前調戲我夫君的那個混蛋!!!”
眾人:……
手里的肉突然不香了,他們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瓜!
“說,你接近夫君是不是因為賊心不死?”
姜勵委屈:“我沒有!”
方槐權當他在狡辯,自家夫君是個什么姿色,他清楚得很,都能吸引姑娘和小哥兒,再多吸引個男人,也不是不可能!
趙云川連忙表達自己的忠心:“槐哥兒,我心中眼中只有你,絕對不可能看上別人!”
姜勵簡直欲哭無淚,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不喜歡男人!”
他最喜歡的是胸大腰細翹臀的美女,其次是長得好看的小哥兒,對于男人,他一向是敬而遠之的。
男人又不能傳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