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去花樓,就是在家的女人、夫郎不賢惠、不大度,被她稱作妒婦或者妒夫。
她自己享受特權,卻又不希望別人享受特權。
真真是雙標到了極致。
趙云川厭惡這樣的人,打心底里厭惡。
“她嘴有多賤?”
趙云川:“很賤!”
罵他可以,罵他家槐哥兒的不行。
秦易:……
反正剛剛那個新同窗看起來不太好惹的樣子,他以后能躲就躲吧,沒辦法,誰讓他嘴笨呢?
秦易轉過身,繼續美滋滋的看《西游記》,看上頭的時候還會喝一口米酒,這小日子過得美的咧。
哦,這米酒是趙云川送的。
本來想和別人一樣送梅子酒的,結果今天早上不小心拿錯,拿成米酒了。
不過這錯也不算錯,至少秦易喝得挺開心的。
趙云川拍了拍他的后背,說道:“你悠著點,這米酒也是酒,待會要去喝醉了,夫子可是要招呼人的。”
“不會,我千杯不醉!”
他酒量好著呢!
“那你也別喝了,教室都能聞到酒味了。”
米酒的氣味雖然不像烈酒一樣沖鼻子,但那也是酒,還是能聞到一些酒味的,不過更多的卻是米香!
秦易抱著壇子灌了自己一大口,咂吧咂吧嘴,這才重新把蓋子蓋好。
今天下午的課是算術課。
龐夫子一進教室就聞到了一股米香,其中還夾雜著淡淡的酒香,他是個老酒鬼,平時吃飯的時候總是喜歡喝上一兩杯。
如此香甜的酒味,立刻勾起了他肚子里的饞蟲。
呃……
好想喝!
米酒他喝過不少,但從來沒有聞到過如此香醇的味道。
惠香樓的米酒都沒有如此的香味。
“咳咳……”
龐夫子輕咳兩聲,握拳掩唇,想了想,還是沒打算把自己這點小心思壓下去。
“咱們課堂上有一股酒味,不知大家聞到沒有?”
大家用力的吸了吸氣。
別說還真有一股酒香,其實有不少人在下課期間就已經聞到了。
但他們也沒怎么當一回事,沒想到現在夫子也聞出來了,這是不知道這夫子是個什么意思?
“哪位同學的酒?”
秦易心中咯噔一聲,他下意識的轉頭看趙云川。
只是身體還沒轉過去,就聽見龐夫子繼續問道:“誰的酒,站起來!”
秦易心中萬般不愿,他這個人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怕老師,從小就怕,哪怕現在已經長大、考上童生,可對老師的恐懼依舊深深地刻在了骨子里。
算了算了,還是承認吧。
反正伸脖子也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那就早死早超生吧!
就在他準備站起來的時候,新同窗開口了。
“男子漢大丈夫,可要敢作敢當!”
施嘉沒有看見秦易喝酒,不過現在聽到酒就想起趙云川,肯定是趙云川帶來的。
施嘉又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早些承認吧,可別當縮頭烏龜,你現在耽誤的可是我們大家伙的時間。”
秦易站了起來,看著夫子,認真說道:“夫子,這酒是我的,您要喝嗎?”
還有半壇子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