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哥兒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只有一點沒聽,那就是不來了。
聽了十句,忽略了一句。
想必也無傷大雅,趙云川如此想著。
很顯然,方槐跟他的想法一點也不一樣:“心疼我還讓我每次累得要死?”
趙云川反駁:“那是你太弱了!”
方槐抓著對方的手就按在了自己硬邦邦的胸肌上。
“就這,你說弱?你自己都沒有!”
趙云川:“我上面沒有肌肉,下面有呀!”
鼓起來好大一塊呢!
方槐實在沒忍住,惡狠狠的掐了他一下。
這人真討厭,老是喜歡說帶著顏色的話。
太煩了!
趙云川到底還是沒有請成假,不過他在書院也不得安寧。
有同窗拿著話本子過來找他,指著上面的廣告,問:“趙兄,這上面的無名酒肆是不是你家那個?”
趙云川點頭:“正是!”
那人好奇:“墨竹居的人為什么會幫你登這個?”
趙云川睜著眼睛說瞎話,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當然是因為我們家的酒好喝,俘獲了墨竹居的東家。”
那人贊同的點了點:“你們家的酒確實好喝。”
不過他有些不信趙云川說的話。
府城的好東西那么多,墨竹區的東家又不是沒用過、沒吃過,怎么偏偏選中了趙云川家的酒肆呢?
并且那個酒肆名不見經傳。
難道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
“你說真的?”
趙云川笑著點頭:“當然是真的,肯定是覺得我們家的酒好,所以才幫忙做廣告的。”
那人還是不信,但趙云川咬死了,他不信也得信。
“你們家還有梅子酒嗎?我妹妹特別喜歡,她下個月生辰要邀請小姐妹到府中做客,我想預定一些。”
趙云川立刻拿筆寫單子,問:“要多少?”
“一壇吧,大壇的。”
趙云川三下五除二的將單子寫好:“定金三成,給個五錢吧。”
那人也爽快,直接從荷包里掏了一個銀角子遞給趙云川。
趙云川掂了掂重量,差不多。
“放心吧,只多不少,不會讓你虧的。”
趙云川把單子交給他:“我另外再送你一小壇米酒,祝賀你妹妹生日快樂。”
“多謝!”
兩人愉快地完成了這單生意。
一個賣得高興,一個買得開心。
這單生意仿佛開啟了什么閘門一般,休息時間總有人來找趙云川買酒。
無論是大生意還是小生意,趙云川都笑臉相迎。
施嘉看著這樣的場景,心里不痛快極了,她路過趙云川的時候,故意罵了一句:“上不得臺面的商戶!”
本以為趙云川會跟他爭辯,沒想到對方就像是沒聽到一般。
應該是真的沒聽到吧?
不然那么毒的嘴,怎么就不反駁兩句呢?
施嘉不死心,又把剛剛的路走了一遍,聲音還故意提高了幾分。
“上不得臺面的低賤商戶!”
刻意加重了低賤的讀音,可趙云川依舊像是沒聽到一般,甚至沒有抬頭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