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哥兒,咱們先學你的名字好不好?”
方槐搖頭,面露羞怯:“夫君,我想先學你的名字。”
趙云川失笑:“你可真是個戀愛腦。”
“啥是戀愛腦?”
“沒啥,我喜歡你戀愛腦,但只能對我戀愛腦。”
一想槐哥兒會把他當成心尖尖上的人,他就開心的不得了。
“你還沒有交束修哦。”
方槐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趙云川。
什么?!
這人居然讓他交束修,開神馬玩笑?!
“我可是你夫郎!”
趙云川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正因為你是我夫郎,所以才讓你交束修!”
方槐咬牙:“行,多少?”
趙云川狡黠的笑了笑,得逞的說道:“不要銀子,銀子多俗氣呀,換別的。”
“換啥?”
方槐心中涌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他實在是太了解自家男人了,按照狗男人的尿性,估計又和床上那點事兒有關。
果不其然,趙云川色瞇瞇的說道:“上次咱們玩了土匪和良家婦男,這次玩點別的,就扮演老師和學生吧。”
方槐閉上眼睛,沒眼看呀,真的沒眼看!
“夫君,答應我好嗎?”
趙云川不明所以:“答應什么?”
方槐一臉惋惜:“答應我以后不要露出這種表情,猥瑣!”
趙云川:真的扎心了!
這真的是親夫郎嗎?
咋的?感覺還怪嫌棄他的!
自家夫君明明長著一副光風霽月的樣子,偏偏有點色,那樣的表情出現在一張俊美的臉龐上,當真是暴殄天物。
趙云川不知道方槐的想法,他只知道自己被嫌棄了,還是被夫郎嫌棄的,一個沒崩住,瞬間紅了眼眶。
也不說話,就含著淚,委屈巴巴地看著方槐。
又來這一套?
就不能換點新鮮的!
方槐在心中無奈嘆氣,每次都用這一套拿捏他,關鍵他也是個沒出息的,偏偏還能被同樣的把戲拿捏住。
嘖嘖嘖……
不爽并快樂著!
方槐也不想開口哄人,只說了一句:“好,咱們今天晚上就扮老師和學生。”
一瞬間,趙云川的眼淚憋了回去,還咧開嘴笑了,笑得就跟個二傻子似的。
方槐無奈捂臉。
沒眼看,是真的沒眼看。
方槐一連好幾個晚上都在教束休,教的他腰腿酸軟,都快腎虛了。
某天,一番酣暢淋漓的運動過后,方槐懶洋洋的說道:“要不……從明天開始我就不學習了吧!”
“不成!”
趙云川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滿滿的饜足,累得眼皮都沒有掀一下。
“為什么不學了,半途而廢可不是好習慣。”
方槐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當然,黑暗中的趙云川并不知道自己被瞪了。
“我是不想學嗎?我很想學的!”
“那為什么不學了?”
方槐語氣無奈的說道:“腰酸背痛腿軟,你的束修太貴,我交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