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川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看著段溫書:“你仔細說說,槐哥兒為什么會記恨我?”
“你讓他讀書!”
讀書多痛苦的事,如果以后他媳婦兒敢逼著他讀書,他絕對會翻臉的。
“不是我逼的,槐哥兒自己想學。”
段溫書一臉不可置信,喃喃自語:“天吶,他到底有多想不開!!!”
實在覺得無聊可以睡大覺,干嘛非得自己找罪受?!
趙云川冷哼:“我家槐哥兒好學,覺悟高,你這樣的人不會懂的。”
段溫書癟了癟嘴,這樣的覺悟不要也罷。
“小哥兒學什么字?小哥兒將應該好好待在家里相夫教子。”
這是段嘉的聲音,聽得趙云川忍不住蹙眉。
施嘉剛說完就有些后悔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許是趙云川太不把她當回事,她心中不爽,就是想跟對方反著來。
仿佛想以這樣的行為吸引對方的目光!
同時,對方嘴賤惹著她了,那她也一定要嘴賤地還回去才行。
話一說出來,自然沒有收回的道理,施嘉梗著脖子說道:“你看著我干什么,我又沒說錯,女子無才便是德!小孩子都懂得道理!”
趙云川淡淡收回視線,薄唇微啟:“要如此說的話,那你豈不是很缺德?缺大德了!”
施嘉心中警鈴大作!
這個男人……他是不是知道了點什么?
可……怎么會?!
她的裝扮、她的動作,她的行為!
明明就和男子一模一樣,根本就沒有破綻!
施嘉的聲音有些顫抖:“你……什么意思?”
趙云川:“就字面上的意思。”
“你……”
趙云川繼續道:“女子無才就是德這句話我也送給你,嚴于律己,寬以待人,等你可以做到這句話的時候,再去要求別人吧。”
施嘉:……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他絕對是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誰告訴的?
趙云川冷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
趙云川沒有再給她開口的機會,低下頭,裝作什么都沒看見。
段溫書眼觀鼻、鼻觀心,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兩個人也真是的,當著他的面說這些私密的話題。
那他是聽到了呢還是聽到了呢?
那肯定是聽到了!
他又不是聾子!
淦!!!!
果然是個大瓜,怪不得讓他離這個新同窗遠一點,原來對方是個女的。
那確實是得離遠一些。
免得以后牽扯不清,被人說閑話。
施嘉咬著唇,臉上青一塊紅一塊很是難堪,隨即又惡狠狠的瞪著段溫書,威脅道:“你不準出去亂說,否則讓你好看!”
段溫書這個人一向吃軟不吃硬,聽見這話,有些不高興了。
似笑非笑道:“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沒見過求人還當大爺的!”
“誰求你了,我就是警告!”
“哦,那我……恐怕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這一個二個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施嘉更氣了,咬著牙威脅:“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哦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