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口問旁邊的段溫書:“你看看,新來的這個同窗身上有何不妥?”
段溫書看了又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搖頭搖頭在搖頭。
“我沒發現有什么不妥。”
趙云川不死心,又去問了劉東旭,劉東旭也搖頭:“你和新來的這個同窗認識?我沒發現有什么不妥,他……哪里不妥?”
趙云川有些懷疑人生,難不成真是自己看走眼了?
不能夠呀!
他相信自己的眼睛!
想了想,又去問了姜勵,姜勵一副遇見了同道中人的興奮模樣。
“你也發現了對不對?”
趙云川:“你的發現跟我的發現是一個意思嗎?”
姜勵激動的點頭:“不出意外應該是一個意思。”
趙云川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個女字。
姜勵不住的點頭,就跟小雞啄米似的,沒錯沒錯,他也發現了。
有段時間,他熱衷于讓自己兩個妾室女扮男裝,那扮相和新來的同窗一模一樣,沒想到趙云川和自己有相同的癖好。
同道中人呀!
“你說她什么來頭?”
“關系戶吧。”
他們這是童生班,一個沒法考童生的人能進來,那肯定是有關系的緣故。
“我也覺得是!”姜勵嘴角含笑,打開折扇扇了扇:“走,咱們去和這位新同窗認識一下。”
趙云川有什么想不通的,這貨肯定是想去勾搭別人,看那一臉猥瑣的笑容就知道了。
“我不去,我有夫郎,要和其他異性保持距離。”
“我沒夫郎,我去!”
趙云川無語:“你有兩個妾室。”
姜勵這種人放在現代就是妥妥的渣男,但在古代,人家是合法的。
tui!
渣男!
羞于和這種人為伍。
姜勵不知道趙云川心中的小九九,像只花孔雀一般上去跟新同窗攀談,但很快垂頭喪氣的又回來了。
“怎么?”
“那小姑娘嘴太嚴了,除了他的姓名之外,別的什么也打聽不出來。”
那肯定的!
若是被別人知道一個小姑娘在一間全是男學生的學院讀書,那可是會引起轟動的,并且對姑娘的名聲有礙。
“你還想打聽什么?”
“我什么都想打聽!”姜勵眼睛亮晶晶地說道。
沒辦法,誰讓他天生好奇心重。
“聽沒聽說過一句話?”
“啥?”
“好奇心害死貓!”
姜勵愣了一秒,隨即不以為意:“你也說的是好奇心害死貓,我又不是貓,害不死我。”
趙云川:……
他已經不想說話了,反正說什么都是白說。
低頭,繼續看書。
趙云川一向不喜歡麻煩,所以也不想跟這個新同窗相處,沒想到同窗不請自來,跟他做起了自我介紹。
“你就是這一屆府試的案首吧,我看過你寫的文章,其立意高遠,洞察世事之幽微,心懷天下之蒼生,實乃佳作。”
趙云川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既不冷淡也不熱切的回了一句:“多謝夸獎。”
然后就不說話了,很明顯沒有一副要交談的意思。
“我叫施嘉。”
趙云川:“趙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