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川:……
槐哥兒很少對他主動,今天這么主動,難不成是想跟他親密交流一番?!
“來吧,我可以!”
說著,伸手就要去解自己的褲腰帶。
方槐懵了,這人好好的怎么說發情就發情?
連忙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你別亂來啊!”
趙云川笑的痞痞的:“不讓我亂來,是不是你想亂來?”
把手放在一邊,身子往前傾了傾,一副來吧,隨便你怎么蹂躪我的模樣。
方槐看得嘴角直抽抽,自家這個男人是真的很愛腦補。
“怎么不動?我不亂來,你來呀!我肯定全力配合的。”
方槐:真的大可不必。
他一點也不想亂來,剛剛親親,也只是因為自家男人笑得太甜了,他沒忍住,情不自禁罷了。
“你好好看書,我去給你泡菊花茶。”
說完,轉身就走。
趙云川還在后面呼喊:“槐哥兒,今晚真的不運動嗎?”
“不運動!”
天天運動,誰受得了?!
豈不是會精盡人亡!
他可是要和夫君過一輩子的,不能讓夫君亂來,免得年紀輕輕的就沒了小命。
聞言,趙云川也沒有在鬧,繼續奮筆疾書。
西游記的劇情他背得滾瓜爛熟,寫起來也頗為順暢,幾乎都沒有卡頓的時候。
趙云川不但在家里寫,第二天去了書院也繼續奮筆疾書,段溫書坐在趙云川的旁邊,看他一直在寫寫寫,好奇極了。
“你寫什么呢?”
“沒寫什么,秘密!”
趙云川拿書把自己寫的東西擋住了。
段溫書有些不滿:“該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趙云川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就是見不得人的東西,否則我就給你看了。”
“還真是見不得人的東西呀?”段溫書小聲嘀咕:“怎么辦?更想看了呢。”
雖然他很想看,但也沒打算偷看。
太不光明磊落了,他不喜歡。
但是不遠處的姜勵一直在豎著耳朵偷聽他們講話,怎么辦?他也好想偷看一下。
見不得人的東西?
那肯定是把柄!
只要自己捏住了趙云川的把柄,那還不把人拿捏得死死的?
一想到這里,姜勵心里爽了。
只是怎么才能看見那些東西呢?
這樣從長計議!
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下午剛好有一節射術課,差不多相當于現代的體育課。
趙云川沒有接觸過射箭,還挺感興趣的,一共五把弓箭,大家輪流著使用。
他們練習的弓箭是基礎款,拉力大概在半石上下,也就是六十斤,六十斤不算重,但僅僅是用臂力拉開六十斤的弓,對于一些文弱書生來說還是有些難。
段溫書倒是成功拉開了弓,不過把他累得夠嗆,臉紅脖子粗的,氣都喘不勻。
教射箭的夫子姓武,大家都叫他武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