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不但想畫春宮圖,還有點想買春宮圖,回去可以和槐哥兒好好探討一下。
小二也笑呵呵地推薦:“這位公子,要不要來兩本,這是京城的緊俏貨,喜歡的人不少,咱們書肆的囤貨也不多,走過路過可千萬不要錯過呀,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趙云川搖頭。
兩本書是三兩銀子,一本書就是一兩五錢,這比大鬼賣得貴多了。
他要是花三兩銀子把這兩本書買回去,槐哥兒非得撕了他不可。
更何況他身上只有二兩銀子并幾十個銅板,買不起。
“不用了,我要三刀竹紙,一刀宣紙。”
“得嘞,客官您稍等。”
小二轉身去柜臺里手指啊拿紙,就在這時,又有一個書生過來了。
這位書生穿著起的發白的藏青色長袍,他瘦骨嶙峋,雙目凹陷,長袍穿在他的身上顯得空蕩蕩的。
一雙眼眸中透露著疲憊和迷茫。
“小哥,我是來賣畫本子的。”
小二不慌不忙的從柜臺里拿了紙出來,轉身才對著那位書生說道:“曹書生來了?你又寫了什么話本子?”
“落魄書生和丞相千金。”
一聽這話,小二立馬蹙緊了眉頭:“哎呦,市面上這類型的話本子太多了,根本賣不動,你要不要再寫點別的?”
“我還寫了書生和兔子精。”
小二搖頭:“同類的也太多了。”
“不一樣的,不一樣的。”姓曹的書生有些慌,連忙解釋道:“其他書都是狐貍精,我寫的是兔子精,不一樣。”
“換湯不換藥。”其實沒有多大的差別。
“曹書生,您要不歇歇吧?”
這位姓曹的書生寫了很多話本子,有賣得好的,也有賣得不好的,只是最近的話本子都賣得不太好,其實寫的也不太好。
給人一種江郎才盡的感覺。
“等過段時間有靈感了,您再寫。”
“我不!”
姓曹的書生立馬憤怒起來:“是我寫得不好嗎?我之前的那本《風流和尚俏尼姑》沒讓你們書肆少賺錢吧?
明明是你們書肆沒有眼光,現在是想過河拆橋嗎?再說了,你不過是個小二,你說我的書寫得不好,就是我的書寫得不好?
明明是你沒有欣賞水平!”
曹書生狠狠的拍了一下柜臺:“趕緊去,去把你們掌柜的叫出來。
我的書不是你能夠評判的!”
小二嘆氣,轉身進了柜臺后面的房間,進去沒一會兒又出來了。
“曹書生,我們掌柜的讓您進去。”
曹書生拿上自己的書,抬腳走了,臨走之前還重重地哼了一聲。
自己哼哼的時候不覺得,聽見別人哼哼的時候才發現這個聲音真的很像豬。
看來以后不能再槐哥兒面前哼哼了,他這么英武不凡,可不能當小豬崽兒。
小二完全沒有被曹書生影響心情,他繼續干自己的事情,將三刀竹紙和一刀宣紙包好,這才有些歉然的對趙云川說道:“這位公子久等了,這是您的紙。”
“沒事,多少錢?”
“一共一兩二錢。”
嘖嘖嘖嘖嘖……
這個價格一點也不便宜,趙云川痛快的付了錢拿到了紙,卻沒有走,依舊倚靠在柜臺,準備看戲。
他這個人容易好奇,就想知道那個書生到底寫的是不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