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向文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槐哥兒你說的太對了,陳家人不讓那母子倆入祖墳,說他們做的壞事太多,會損了陳家的陰德,我爹也在山上找了個位置把他倆埋了。”
只是那位置就找得很隨便了。
在山坡巖上,地勢很高,哪天大下雨說不定就會把那兩個簡單的墳包沖下來。
村長原本是不想管的,那就是兩顆老鼠屎,壞了他們田棗村這一大鍋粥,但他是一村之長,不管不行。
就只能忍著氣干唄!
田向文趕了一天的路很是疲憊,三個人也沒說太久的話,就讓他去洗澡睡覺了。
晚上,趙云川和方槐躺在床上還在感嘆世事無常。
“一家四口死了三個,也不知道這對孫秀秀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沒了吸血的夫君、刻薄的婆母應該是好事,但同時家里也沒了頂梁柱,方槐見的多,寡婦的日子特別難,不少族人都想搶家產呢。
趙云川本來是被槐哥兒從后面攬著腰的,聽見這話,立馬轉了過來。
拿手指搓了戳q彈的胸肌,語氣有些酸:“你很關心她?”
方槐:……
聽著語氣,十有八九是又醋了。
還沒來得及說話,趙云川一張小嘴又開始叭叭的:“你要是關心她,剛剛就問唄,我又不是妒夫,你關心別的女人,難道還怕我生氣?”
剛剛是十有八九,現在是百分之百,絕對醋了。
太酸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掉到了什么陳年老醋缸里呢。
“你不用在乎我的感受,我算什么,不過是你的夫君而已,不重要,一點也不重要!”
方槐:……
他簡直哭笑不得,就沒見過哪家的爺們兒有他家爺們兒這么會吃醋!
方槐連忙要去拉趙云川的手,趙云川躲了兩下,沒躲開,那只手就到了堅硬而富有彈性的胸肌上。
夫君最喜歡他的胸肌,摸著最喜歡的胸肌,應該不會生氣了吧?
趙云川沒有生氣,只不過是有點酸罷了。
現在有了胸肌摸,心里的酸氣稍微消失了那么一丁點,但也只是那么一丁點。
至少他能光明正大地摸胸肌,不像孫秀秀,連看都看不到。
“不準吃飛醋,我和孫秀秀啥都沒有。”
趙云川冷哼。
“哼什么哼,你又不是豬變的。”
趙云川:……
槐哥兒老喜歡在他哼哼的時候說他是豬,真是的,有他這么帥的豬嗎?
“我沒有關心孫秀秀,只是感嘆罷了。”
孫秀秀的遭遇也的確讓人唏噓,說是家破人亡也不為過。
趙云川不想和他說關于孫秀秀的話題,閉嘴不言。
方槐也不再說了,總不能為一個不相干的人惹自己的夫君生氣吧?
親疏遠近,他還是分得清的。
田向文第二天一大早就趕著牛車離開了,方槐給竹筒里灌滿水,又給他裝了滿滿一大袋干糧。
趙云川囑咐道:“回去的路上小心一些,告訴爹娘我們都好,讓他們不要擔心,保重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