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帶它不行呀,它知道我要給你們送糧食,就一直追著牛車跑,咋趕都趕不走。”
“嬸子把它關到屋里,轉頭人家就把窗子撞爛追了出來!”
白桂花當時很無奈,只能擺擺手讓他把黑加侖帶走了。
黑加侖這一路上也特別乖,不吵也不鬧,就跟著牛車跑,跑累了就坐在牛車上歇一會兒,然后再下來接著跑。
一人一狗就這么到了府城。
“嬸子說黑加侖過來了也好,能幫著看家。”
家里一共有兩只狗,除了黑加侖,還有一只黃蘋果。
趙云川問:“黃蘋果就沒有吵著跟來?”
沒良心的狗!
田向文咧著嘴笑:“黃蘋果揣崽了。”
“啊?”
他們才來府城大半個月,黃蘋果居然揣崽崽了,哪個臭小子的!
他們家那么一棵大白菜就被豬給拱了,簡直氣人。
“是呀,嬸子前兩天才摸出來的。”
趙云川有些一言難盡的看了黑加侖一眼,該不會是這個黑鬼的吧?
黑加侖: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趙云川聽不懂,但他依舊明白這狗罵得挺臟,并且罵得挺長。
方槐:“夫君,你是不是忘了,黃蘋果和黑加侖他們是親兄妹。”
黑加侖:汪!
趙云川:“哦!”
轉頭看著黑加侖:“對不起,冤枉你了!”
黑加侖:“汪汪汪!”
爺大度,原諒你了!
說完了黑加侖,田向文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趙云川的雷達響了,有大瓜!
“快說,有啥是我不能聽的?”
田向文:“陳家的事兒,你想聽不?”
趙云川:“好事還是壞事?”
好事他就不聽了,壞事倒是可以勉強聽一聽。
“壞事!”
那就聽聽吧。
“陳旭……死了!”
趙云川驚訝了一瞬間又恢復了正常,情理之中,陳旭那身體就不像是能撐的了多久的樣子。
“病死的?”
“不是,田翠翠捅的,你是沒看見那場面有多血腥。”
田向文繪聲繪色的形容了一下,腦袋和脖子分家,四肢也被砍了下來,切成一段一段的。
陳旭的肉被裝到籃子里,田翠翠見人就問別人要不要肉。
還是有人發現肉里有手指頭,田翠翠殺人的事情這才爆出來,等官差去抓她的時候,田翠翠已經穿著紅衣上吊自盡了。
她在上面,底下還有個陳氏。
陳氏硬生生地被嚇死了,現在整個陳家只有個孫秀秀了。
“村里不少人被送了肉,也看見了田翠翠上吊的樣子,病了一大片,我爹急的頭發都白了好多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