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趙云川會比他優秀,因著這種心思,他開始用挑剔的眼光在趙云川身上掃射,想要找對方身上的缺點。
還別說,真被他找到了兩個。
出身一般,還有身上佩戴的荷包也一般,一點也不精致、不好看。
姜勵像是找到了突破口,課間休息的時候,他沒忍住上去刺了兩句:“這誰繡的荷包,真丑!”
“丑嗎?”趙云川低頭看了一眼荷包,又抬頭對著姜勵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不丑,比你好看!”
“你……荷包能跟我比嗎?”
趙云川贊同的點點頭:“的確,你不配和它比。”
“你這個人不要太過分!”
趙云川臉上的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就像一朵絕世小白蓮:“過分嗎?我哪里過分了,我不覺得呀。”
轉頭看向段溫書:“你覺得嗎?”
段溫書聳了聳肩:“我不覺得。”
一旁的秦易也插話道:“我也不覺得!”
姜勵的眼睛都紅了:“你們這些人簡直欺人太甚!”
趙云川:“不覺得呀!”
段溫書:“我也不覺得。”
秦易:“真沒有欺負你,你是不是內心太脆弱了?”
姜勵實在沒忍住,紅著眼睛跑出的學堂,趙云川卻不想就此放過他,剛好不遠處走來了一名管紀律的夫子。
趙云川聲音不大不小,卻又剛好能讓那位夫子聽見:“凡行步趨蹌,須是端正,不可疾走跳躑,書院重地,注意影響。”
那位夫子果然被吸引了過來,一眼望卻就看見了冒冒失失的姜勵,臉色立馬沉了下來:“你跑什么跑,院規都被你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哪個班的!”
姜勵低著頭,不想說話。
夫子的聲音陡然高了幾度:“耳有疾否?”
姜勵:“否?”
“那回答我的問題。”
姜勵吞了吞口水:“我是童生班的。”
原來是新生,新生規矩學得不好,倒是情有可原,那就罰輕一點吧。
“把院規抄寫十遍,下學之后,再把藏書室打掃干凈。”
姜勵不想被罰,開始認錯:“對不起夫子,我錯了,我剛剛是急著如廁,這才冒失了,希望夫子理解。”
“我理解,所以只讓你抄寫院規十遍,若我不理解的話,你得抄寫一百遍。”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姜勵還能怎么辦,只能點頭說好了唄。
趙云川看的十分樂,見姜勵瞪過來,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的大了,頗有幾分落井下石的意味。
該!
讓你說我荷包丑!
哼哼!
不坑你坑誰?!
姜勵人麻了,早知道趙云川這么不好惹,他一定會夾起尾巴做人的,不像現在……被氣到了不說,還要抄院規,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活這么大,還從來沒有如此憋屈過。
等著吧,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以后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