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站住我就站住?你誰呀,我要是聽你的話,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說完,抬腳就走。
姜勵氣得不行,他現在就想上去把人撕了,一個小白臉,他難道還打不過嗎?
走在前面的趙云川突然回頭,看著姜勵,聲音平淡地說道:“我夫郎讓我跟同窗好好相處,遇見不好相處的就跟他說,他會幫我想辦法的。”
聽見趙云川說夫郎,姜勵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個魁梧的小哥兒,心底發怵,就連身體都有點哆嗦。
“他他他……他會幫你想什么辦法?”
趙云川聳了聳肩,滿不在乎地說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家夫郎說了,在外面要以德服人,如果對方缺德的話,那就要以拳頭服人。”
威脅,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最讓人難受的是,姜勵居然還被威脅住了。
那小哥那么彪悍,一拳都能把他的屎給捶出來,他實在不敢惹。
“對了,我家夫郎還說,有空的話他會接我下學哦,說不定到時候還能遇見你呢。”
“誰、誰想跟他遇見了?”
“放心,我家槐哥兒也不想跟你遇見,他眼光高著呢,見不得丑東西。”
啊啊啊啊啊啊啊!!!!!
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
姜勵真的好想一拳頭捶爆趙云川的頭,身為一個男人,他的嘴皮子功夫怎么能那么厲害?
氣得人心肝脾肺腎都疼。
一旁的段溫書實在沒忍住,笑出了鵝叫聲,好笑,實在是太好笑了。
這人的嘴怎么就那么毒呢,幸好他當初沒有跟趙云川作對,不然現在被懟的人就會再加一個他了。
“你笑屁呀!”
段溫書又哈哈地大笑了幾聲,模樣十分張狂,一副你說得對的樣子:“沒錯沒錯,被你發現了,我就是在笑屁呀!”
“你你你你你……”
段溫書又嘖嘖兩聲,十分惋惜的模樣:“沒想到你不但長得普通,說話也不利索,哎,清灰書院怎么就收了你呢?難道不知道口吃的人不能做官?”
“誰口吃了?你們不要太過份!”
“就是過分!你能奈我何?”
說完還挑了挑眉,挑釁意味十足。
又把元氣的跳腳之后,趙云川和段溫書心滿意足的走了,走到僻靜無人處,兩人才開始小聲地攀談。
“你和他有什么過節?”段溫書問。
“他調戲我!”
段溫書:(⊙_⊙)
“我沒聽過他有龍陽之好呀!!!!”
趙云川十分無語地說道:“他把我當成的小哥兒,你認識他?”
“認識!他爹和我爹是死對頭,經常搶生意!”
段家和姜家都是縣城的商戶,生意做得極好、極大,可以算是平分秋色,但縣城就那么大點地方,購買力有限,不是你壓我一頭,就是我壓你一頭。
段溫書和姜勵自然也從小就不對付,也是大家比較的對象。
兩人各有優缺點。
姜勵好色,十六歲的他就在沒有正妻之前已經有了兩房妾室,但他讀書好,準確的來說是比段溫書好。
而段溫書呢,潔身自好,但是讀書不行,而且喜歡遛鳥斗蛐蛐。
兩人都是縣城中不那么紈绔的紈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