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
總體來說,鹿兒巷不錯,周圍的街坊也還行,不過究竟行不行誰也說不準,畢竟日久見人心嘛。
第二天一大早,趙云川就去書院報到,方槐把人送到門口、不肯進去。
“不想進去看看嗎?”
去還是想去的,不過方槐還是搖了搖頭。
“不去了,我在外面等你。”
書院圣潔的、高雅的地方,很多書院不讓女子和小哥兒進,覺得他們的身份會玷污這高雅的地方。
方槐一直不明白他們怎么就玷污了?
明明他們身上又不臟!
相比之下,還是一些男人更臟一點。
不過大環境就是如此,他也無力改變些什么。
“夫君,你快去吧,我不太方便進去。”
趙云川點點頭,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這個時代男男大防,里面的學生都是男人,作為一個小哥兒,槐哥兒自然要跟他們避嫌。
見四下無人,趙云川飛快的在方槐的唇上偷了個香。
“哎呀,我們的親親槐哥兒今天早上吃了什么,嘴巴可真甜呀。”
方槐用大拳頭狠狠的捶了一下趙云川的胸口,直接把人捶的咳嗽起來。
“你這樣說話像是哄孩子。”
他小時候,爹娘就是這樣哄他的。
趙云川氣的咬牙:“我明明是在哄夫郎,哪里是在哄兒子?
再說了,我是有多逆天才能生出你這么大個兒子。”
他比槐哥兒大兩歲,他兩歲的時候小川川都還沒成熟呢,哪里能做出那么逆天的事情。
“別貧嘴了,快進去吧。”
趙云川又在方槐的嘴上親了一口,轉身進了書院。
清輝書院是府城最大的書院,不但地理環境好,師資教育也極好,里面的老師幾乎都是舉人出身,還有幾個甚至是進士,清輝書院雖然不在四大書院的行列,但在大景朝也能排進前十。
趙云川屬于最末等的童生,清輝書院每年會收二十個,這二十個學生會組成一個童生班,一年以后參加秀才試。
考中秀才就能留在清輝書院繼續讀書,考不中的話就會被勸退。
趙云川雖然是個案首,但也只是清輝疏院最低等的童生,負責新生報道的夫子并沒有給他任何的優待,公事公辦的完成了所有的程序。
“初十正式上課,來書院必須穿院服,不準遲到早退,看見夫子要行李,院里不許大聲喧嘩、不許嬉戲打鬧。”
“另外,在書院里住宿要交住宿費,一個月一百文,早中晚都可以在膳堂吃,費用自理。”
“是、學生記下了。”
夫子想了想,他沒什么需要囑咐的事情了,擺了擺手讓趙云川回去了。
趙云川手里捧著兩件新院服出了書院。
看見槐哥兒老遠的就開始揮手,槐哥兒笑著迎了上去。
“還順利嗎?”
趙云川點頭:“挺順利的,我們初十開學。”
今兒是初五,那就是還能在家待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