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今天去了趟鎮上,碰見好幾個其他村的村長,那些村長對他態度越發恭敬起來,字里行間都透著羨慕和嫉妒。
按理說,只是出個小小的童生應該不至于。
但那可是縣試的案首,別說在幾個村子里的獨一份,就是鎮上也是獨一份的。
這樣有讀書天分的人,往后前程肯定不會太差,說不定真能考上舉人當老爺。
他們不得提前巴結一下嘛。
村長心頭火熱,這不,拿著酒就想找人喝一個。
白桂花手里抱著孩子,笑著迎了出來:“我去做幾個下酒菜。”
趙云川:“我去吧。”
他和槐哥兒可不擅長帶孩子。
一個多月的奶娃娃真是黏母親的時候,每次娘抱著不哭,他和槐哥兒一抱就哭。
或者剛抱的時候不哭,過一小會會就哭。
他們對小十斤真的無可奈何呀。
下酒菜做的簡單,一盤炸的香脆的花生米,拍了個黃瓜,香煎小黃魚,涼拌皮蛋,雖然只有四個小菜,但是下酒也是夠夠的。
趙云川作為當事人,也上桌作陪。
三個人碰了一個,村長咂巴一口。
“嘖……喝過川子釀的酒,其他的酒……怎么就那么難以下口呢。”
方大山笑,也給自家兒婿捧場:“川兒釀的酒確實不錯,又香又醇,我都沒喝過那么好喝的酒。”
趙云川瞬間靈光乍現,他好像知道可以做什么生意了,就開個酒肆,賣酒!
他休沐的時候可以和槐哥兒一起釀酒,平時的時候,槐哥兒只需要給客人打酒便可。
好主意!
方大山伸手在趙云川的面前晃了兩下:“回神了,你村長叔跟你說話,想啥呢?”
趙云川回神,咧嘴笑了。
方大山有些嫌棄,那么帥的臉,怎么笑得跟個傻子似的。
“也沒想啥,就是在想……我能不能自己釀酒出去賣?”
“那肯定行!”
村長第一個予以肯定。
“真的?”
“那肯定是真的。”村長夾了顆花生米放到嘴巴里嚼:“不是叔吹,這十里八村賣得酒我都喝過,就你釀的酒最香最夠勁,你這不只能賣得出去,還能賣得很好。”
“那我就借叔吉言了。”
方大山囁喏著嘴唇,想說些什么,最后還是閉上的嘴巴。
現在有人,還是待會兒再問問川子的打算吧。
村長高興,在酒桌上把趙云川夸了又夸,最后喝的二麻二麻的回家了。
“川子,快送送你村長叔。”
村長大著舌頭說道:“不、不用,我沒醉,我能自己回去,不用送,不用送!”
只是腳步一晃,差點摔個狗吃屎,還是趙云川及時拉住了他。
“走走走走走走,我送你,我送你。”
“不用不用不用……”
趙云川全當聽不見,拖著人就走。
一路上,村長把他都夸成那一朵花,誰不喜歡聽夸獎的話,誰都喜歡,包括趙云川。
趙云川心里很開心,但顏色非常不好看,原因無他,太臭啦!
村長喝了不少酒,滿嘴酒味,這還不算,說著說著還一直打酒嗝,酒味混著胃里涌上來的酸腐味,那滋味別提多酸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