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山搖頭。
今天的天黑嗎?他沒感覺!
不過媳婦兒說黑那就黑唄。
白桂花繼續氣哼哼的說道:“因為牛都被她們這群不要臉的吹上天了。”
方大山沒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搞笑,實在是太搞笑了!
他以前咋沒發現自家媳婦兒還會說笑話呢。
“你笑啥,我現在這么生氣,你還笑,故意的吧?”
“不是故意的,就是你剛剛說的話,太好笑了,我沒忍住,噗哈哈哈哈哈哈!”
這話一出,白桂花的臉色更難看了:“我說的話搞笑,你的意思是我騙人唄?”
“不是不是!”
方大山想要解釋,但他笨嘴拙舌的,一時之間又解釋不清楚。
“不是你說的話搞笑。”
“你剛剛不是說我說的話搞笑嗎?”
“是搞笑,但不是你想的那個搞笑。”
白桂花冷哼:“那到底搞不搞笑?”
“搞笑!”
白桂花:“那你還說個屁!走走走走走,別在這里礙眼,我坐月子呢,生不得氣。”
方大山只能蔫頭耷腦的出去了,說實話,他有時候是真的羨慕趙云川的嘴皮子,一張小嘴叭叭的,咋就那么會說呢?
他剛剛只是覺得吹牛的那句話搞笑,其余的話不搞笑,可為啥就是說不出來呢?
方大山在門口組織了一下語言,覺得差不多的時候便敲響了房門。
里面只說了一個字:“滾!”
方大山不敢惹她生氣,你是麻溜的滾了。
離的比較近的一些客人有些發現了這邊的動靜,笑著打趣方大山:“咋的?被媳婦趕出來了?”
方大山苦笑,但他并沒有說什么。
難不成要在一群外人面前說自家媳婦兒的壞話嗎?
呵呵!
那可不行!
“還真是被趕出來的呀?”那人勸慰道:“女人生了孩子之后,脾氣確實會大點,你也別跟她計較,多理解理解,過段時間也就好了。”
這人是極知道分寸的,雖然想打趣,但也不愿意讓對方真的難堪。
方大山點點頭,也沒再多說些什么,只是簡單地寒暄了兩句便離開了。
院子中間的三人還繼續跪在地上,所有人都無視她們,這就讓人很尷尬了。
所以她們現在是跪還是不跪!
現在正是春天,地上的路面還泛著潮濕,就跪了這么一會兒,他們的膝蓋是又冷又酸,還隱隱約約地泛著一些痛意,難受的不行。
三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最后還是決定不為難自己,起來吧。
只是剛準備起來,趙云川就快步走到他們面前,陰陽怪氣的說道:“剛剛不還說要求求我們嗎?可這就是你們求人的態度,也太不誠心了吧?!”
“你……”老白氏的手指頭都在顫抖。
趙云川:“我好得很,而且我又沒說錯什么,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