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主人叫它們回去,那它們就回去吧,以后總還有別的機會可以磨牙。
灶房里的柴火墩子就挺好的。
嘿嘿!
白家婆媳現在狼狽的不行,她們身上被咬了不少的地方,有胳膊、有鎖骨、有大腿根,甚至還有胸口。
這還不算完,它們身上的衣服簡直可以用衣不蔽體來形容,全是洞,兩人只能狼狽的用雙手環胸,把那些該遮住的東西都遮住。
方槐的聲音冷冷的響起:“之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們方家和你們斷絕關系,以后上門一次,打一次。”
老白氏活了這么多年,被一個小輩反反復復地落面子,這樣她如何能忍?!
她一手捂著胸前,另一只手顫顫巍巍地指著方槐:“你不過是個從外面撿回來的野種,你有什么資格方家指手畫腳?
我今天不過是想來看看我的親外孫,你就迫不及待地把我趕出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嫉妒你弟弟呢。”
白氏接話:“沒錯,方家可輪不到你一個野種囂張。”
說完之后,又很鄙視的看著方槐一眼。
“你長得不好看,性子也古怪,嘖嘖嘖……就你這樣的,我們當爹娘的看都不會看一眼,怪不得會把你扔了。
活該!”
老白氏也面色沉沉:“沒錯、活該!”
果然,方槐的臉色變得極其的不好看,他握緊拳頭,眼睛如同一汪深泉,黑不見底,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女兒愿意收留你,給你一口飯吃,你就謝天謝地吧,現在還想做我女兒的主?你在做啥春秋大夢?!
我現在要進去找我女兒,你別攔著。”
老白氏身上雖然狼狽,但臉上皆是得意之色,又說出了四個字:“野種不配!”
方槐握緊了拳頭,指關節捏的咯咯作響啊。
而一旁的田禾更是氣的瑟瑟發抖,這世界上只會有如此不要臉的人。
老白氏還在繼續嘚瑟:“咋的?你還想打我呀?
來,打打打,到時候我非得讓桂花評評理,也得讓她看清你的真面目。
平時一副悶葫蘆聽話的樣子,實際上呢?惡毒的要死!
我就不信了,若是她知道你嫉妒這個剛出生的弟弟,不知道……你是不是還能繼續當方家人?!”
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婆媳兩個渾身狼狽,但還是雄赳赳氣昂昂的,進了白桂花的臥房。
連門都沒敲一下。
進來之后,福嬸子連忙催促道:“趕緊進來,把門關上,坐月子的時候不能吹風,否則以后定是要鬧出毛病的。”
白氏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聲音之大,把正在睡覺的十斤都給吵醒了,只見十斤嘴一癟,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
白桂花臉色黑的嚇人,好不容易把這個小祖宗睡著了,結果就因為白氏,所有努力報廢。
“你就不能小點聲?”
“不怪我,你們家門不行,我就輕輕的,誰知道會有那么大的聲響?”
小十斤扯著嗓子哭得厲害,福嬸子連忙抱起來哄,可十斤很明顯是被嚇到了,該怎么哭就怎么哭,一點面子都沒有給福嬸子。
別看這孩子才出生兩天,可哭起來聲音極大,震的人耳膜痛,說實話,時間還真的不像是早產出來的孩子。
誰家早產兒有這嗓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