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考不考童生了!
他以前都沒敢這么晚起來過!
段溫書起身,他要去叫趙云川起床,兩人一起讀書時,他比較有動力,一個人的話……總是想要偷懶,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剛出門口,就看見了方大山,方大山正在院子里擺模具,模具是還沒有凝結的肥皂。
“你干啥去?”方大山隨意問了一句。
段溫書:“一日之計在于晨,我去叫川子起床,一起讀書。”
方大山向前一步攔住了他,阻止:“別去,川子這兩天勞累了,讓他歇著。”
這是白桂花的吩咐,不讓人打擾他們小夫夫睡懶覺。
“他勞累了個啥?”
方大山輕輕咳了兩聲,掩飾性地說道:“前天你嬸子生產,他們夫夫兩個熬了一晚上,估計到現在都沒緩過勁來,你就讓他們睡吧。
讀書很重要,但一個健康的身體更重要。”
“好吧!”
段溫書耷拉著腦袋,像一只垂頭喪氣的大狗狗,他雖然很想把趙云川叫起來,但也不能真的如此不懂事,只能佝僂著身子回了堂屋,繼續讀書。
子曰:今天中午吃什么呢?
搖了搖腦袋,不行不行,不能走神!
子曰:也不知道我的將軍怎么樣了?也不知道硯臺那小子有沒有照顧好它!
該不會我回去的時候它已經老死了吧?
聽說蟋蟀的壽命很短,活得最久的也不會超過一年,算算,他養將軍也養了好幾個月了吧。
一早上,段溫書沒怎么背書,一直在東想西想,直到吃中午飯,終于在飯桌上看見了夫夫倆。
他沒忍住說了一句:“你們倆昨晚偷牛去了?”
“沒有啊,我們昨天晚上耕田去了。”
“大晚上的你耕田?”段溫書十分無語:“你開什么玩笑呢?”
“是你先開玩笑的。”
段溫書:……
這個人嘴巴還怪厲害了嘞!
低頭扒飯,不說話了,反正他也說不過。
福嬸子也是跟他們一起吃飯的,她是一個喜歡說話的性子,此時也控制不住的跟大家開始聊起來。
她先是笑著打趣了一句:“段少爺,你一個沒成親的就不要打聽人家夫夫倆晚上干什么去了,說了你也不好意思聽。”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不懂,等以后成親就懂了。”
說完之后便不再說這件事情,而是轉移話題。
“你們知不知道陳氏的事?”
趙云川和方槐對視一眼,然后就當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接了一句:“啥事呀?”
說到這個,福嬸子就特別有精神。
“陳氏她懷孕了!”
趙云川裝成一副十分驚訝的樣子:“啊?真的?誰的呀?”
“還能是誰的?王癩子的唄!”
“那她豈不是要改嫁?”
“那不能夠!”福嬸子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孩子沒保住,小產了,王癩子打得!”
趙云川掩飾性的咳嗽了兩聲,兩個人確實干仗了,不過是在床上干仗!
想必昨天晚上定是非常激烈,不然陳氏也不會肚子疼,痛了胎氣。
“你們是不知道,王癩子不但無賴,還打女人,陳氏的手腳都被她給打斷了,身上連一塊好地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