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癩子討好的笑道:“誰說我看不起你,你年齡大又長得一般這是事實,但是我不嫌棄啊,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一個破茶杯,一個破茶壺。
他們倆就是天生一對!
陳氏咬牙:“我謝謝你啊!”
王癩子不是沒聽出她在生氣,但還是貧嘴道:“不客氣。”
誰讓他倆是皮肉關系呢。
兩人繼續往前走,很快就到了王癩子的家,王癩子是真的很窮,窮到什么地步呢,連一間土坯房都沒有,住的還是茅草屋,冬涼夏熱的,只要家里稍微有點家底的人都不會住這樣的房子。
“不對呀,我記得你家以前是土坯房。”
她嫁到田棗村也已經十多年了,記得很早的時候,王癩子爹娘還在的時候,他們住的是土坯房。
“以前的房子早就被雪壓塌了,這茅草屋是新蓋的。”
陳氏:……
土坯房雖然沒有青磚大瓦房結實,但也沒有很脆弱,冬天只要及時掃屋頂上的雪,一般不會被壓塌。
由此可見,這王癩子是真的懶。
陳氏不由地面露嫌棄。
算了,不說了,越說越心累。
“你不是說要給我看好東西嗎?好東西在哪兒?”
“在我被窩里呢,走,咱們進去。”
很快兩人進了茅草屋。
躲在樹下的趙云川和方槐眉頭微蹙,方槐驚訝不已:“沒想到他們倆之間還真的有私情,這不應該呀?”
“為什么?”
趙云川覺得很正常,兩個都是不咋地的人,能互相吸引屬實是正常現象。
“就是……”方槐組織了一下語言:“陳氏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總想當官家老夫人,她這樣的人應該是看不上王癩子的。”
趙云川嗤笑:“她看不上別人,別人還看不上她呢,估計能看上她的人就只有王癩子,所以他們倆才攪合在一起的。”
有道理!
事實應該真的如此。
茅草屋不隔音,即便他們離得很遠,也依舊聽見了里面的動靜,男人說著諢話,而女的聲音放浪,像是愉快又像是痛苦,一直呻吟一個不停。
還在喊疼疼疼疼疼!
夫夫倆尷尬不已,方槐本就是一個容易害羞的性子,聽見聲音之后立馬就面紅耳赤起來,趙云川要稍微好一點點,但也是蹙緊了眉頭。
他雖然是個現代人,但也沒有看現場直播的癖好呀,怪讓人尷尬的。
“走不走?”方槐問。
趙云川點頭:“走!”
看來今天不能套麻袋了,改天吧,反正一定不會放過陳氏的。
“啊!!!!”
屋子里面突然傳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隨后是陳氏的痛呼:“我的肚子,好痛!”
夫夫倆的腳步停了下來,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面露疑惑。
所以現在是什么情況?!
“血!你流血了!好多好多的血!啊啊啊啊啊!”
這是王癩子的聲音。
夫夫倆更加疑惑了,他們停住腳步觀望。
“你個臭娘們,居然來了小日子,簡直晦氣!”
王癩子毫不猶豫地提上褲子,開始趕人:“趕緊滾滾滾,你不知道這東西晦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