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得對,咱們是一家人,確實不用分得太清楚。”
聊完這些之后,方槐揮退了福嬸子,只留下了他們方家人。
方大山直接問道:“娃她娘,說說你當時摔倒的情形,是不是陳氏推你的?”
一聽見陳氏,白桂花整個人都不好了,指關節被她捏在嘎吱作響,眼珠閃過濃烈的恨意:“就是她推的。”
聽見這話,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想到這陳氏是真的大膽,她想干什么?難不成是想讓白桂花一尸兩命嗎?
不至于吧,這到底是有什么仇、什么怨才會下此毒手?!
不過也不一定,有一種人天生心思就惡毒,說不定陳氏就是這種人呢?!
趙云川眉頭緊緊的蹙著,開口詢問:“娘,可不可以把當時的情形再說一遍?”
“簡單一點,就是我走在路上的時候,陳氏突然把我用力一推。”
“你們沒有起過沖突?”
“沒有,我好好的在路上走著,誰知道她腦子突然發瘋過來推了我一把,我也是被推倒之后才看見她的模樣。”
那就是故意的。
方大山也道:“和我當時看到的一模一樣。”
“對了,我還在她衣服上抓了一把,好像把她衣裳扯壞了。”
白桂花掀開被子東找找、西找找,終于在枕頭底下找到了那個被她撕掉的碎布條。
只希望靠著這個睡不著,可以讓陳氏得到自己應得的懲罰。
“爹娘,碎布條的事情千萬不要往外說,免得不小心傳到了陳氏的耳朵里,讓她有機會銷毀罪證。”
殊不知,陳氏壓根就沒想銷毀。
家里現在的條件不是很好,那件被扯壞的衣服也是她平時喜歡的,且口子并不大,到時候再找一個和顏色質地差不多的補補就成了。
方家這邊還在討論。
“爹娘,你們是想報官還是想私底下私了。”
白桂花和方大山對視一眼,最后還是決定私了。
他們對于當官的有天生的畏懼,縱使他們是受害者,也不敢輕易報官,萬一他們什么也沒查出來,到時候反而說他們誣蔑咋辦?
而且白桂花現在的身子根本就不適合去縣衙縣衙,思來想去還是私底下處理最好。
趙云川眼神微瞇,又問道:“但是除了看見娘被推,還有其他人看見嗎?”
方大山道:“應該沒有。”
那條路本就偏僻至極,他也是因為要去接白桂花,所以才碰巧看見的。
這就有點難辦了……
萬一對方死不承認的話咋辦?且對方本來就是個潑皮女無賴。
明的不成,那就只有來暗的了。
還別說,這個他熟呀,改天沒人的時候套著麻蛋打一頓,也不多,就要一只腿和一只胳膊。
陳氏是奔著要人命去的,所以他們要的這點東西一丁點也不多。
白桂花不干了:“除了手和腳,我還想要她兩顆大門牙!”
“包在我身上!”
白桂花這才滿意的笑了:“到時候讓槐哥兒跟著你一起去,只一句話,千萬千萬不要被人發現了。”
“放心吧娘,我們會小心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