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睡醒了就立馬過去。”
白桂花身體有些虛,她倒是想跟孩子親近親近,但著實有心無力,喂完奶之后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吃飽喝足的人類幼崽哼唧哼唧兩聲之后也睡了過去。
方大山放到床鋪里面,又在襁褓外面蓋了床被子,這才出去,恰好此時,夫夫兩個從外面回來。
“你們去哪兒了?”
方槐將請人的事情說了一遍,方大山知道,這肯定是兒婿的主意,毫不夸張地說,自家兒婿長了一個七竅玲瓏心,在外面圓滑而不世故,在家里更是處處妥帖細致。
唯一一個小缺點就是愛哭鼻子,愛撒嬌。
不過人無完人嘛,這點小缺點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行,不過請人的這錢給我和你娘出。”
孩子們養他們兩個老的就已經很好了,他們兩個老的也不能當厚顏無恥之人,總不能小的也讓兩個孩子養吧。
一聽這話,方槐就蹙起了眉頭:“都是一家人,為什么你的我的,咱們家又沒分家,你這樣多見外?
讓我和夫君情何以堪!”
方大山連忙解釋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是不想讓你們吃虧而已。”
趙云川在一旁幫腔:“槐哥兒說的對,一家人不必計較這些。”
可方大山還是不好意思。
按理說妻子和兒子都應該是他這個夫君的責任,可是現在……怎么就變成了兩個孩子的責任了呢?
“爹,你跟娘的錢自己留著吧,弟弟以后娶媳婦兒不得出彩禮?”
是了是了。
以后小兒子娶媳婦的錢總不能還讓大兒子出,所以啥都不用說了,他得攢錢,攢多多的錢。
“行了,既然你們都已經這么說了,那當爹的就不跟你們客氣了,但是說好了……若是你們手頭緊的話,跟爹娘說,爹娘手里攢了不少銀子。”
之前肥皂的進項都是白桂花收著的。
而且鴨蛋和皮蛋的進項歸夫夫倆所有,兩筆生意都不是小數目,所以他們都不怎么缺錢。
“對了爹,咱們啥時候去找陳氏算賬?”
一提起這個,方大山就面色沉沉:“等你娘醒了先問問,若這事沒啥誤會的話,我一定扒了陳氏的皮。”
方大山是真的很生氣,若不是他媳婦兒吉人自有天相,說不定真的一尸兩命,一想起這個,他就恨不得將陳氏千刀萬剮。
惡毒,實在是太惡毒了。
陳氏也是一晚上都沒有合眼,她不是怕,是興奮,她一直在心中暗暗的祈求上天,希望白桂花那個賤人和她肚子里的那個小雜種一起死。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那么恨白桂花,但就是很恨,一想到對方若是生出兒子,那唯一一項能贏過對方的點都沒了,這讓她如何能忍?!
所以當她看見白桂花一個人走在路上的時候,惡從心起,她就是要毀了白桂花,毀了白桂花肚子里的孩子。
她就是要讓白桂花一輩子都沒有一個親生孩子,要讓她求而不得,讓她下半輩子都活在痛苦和悔恨之中。
這樣想著,陳氏心中浮起了一絲暢快。
其實……他是嫉妒白桂花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