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夫都驚到了:“真用?”
“不然還能是假的?”
更何況,這人參還是太坑來的。
魏大夫還是有幾分猶豫:“可這人參實在是太珍貴了,你……確定嗎?”
“這還有什么確不確定的?我當然確定!”
人參只有發揮價值才是真正的人參,若是孤零零地躺在那里,那跟一根草有什么區別!
“行,那我現在就去切點參片!”
段溫書隨意的把盒子塞到他手上,那模樣,仿佛他手里的真的是大白蘿卜一般。
白桂花含了參片之后,終于提起了幾分精神,不過大家左等右等,里面還是沒動靜,方大山的臉色都有幾分蒼白了。
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趙云川繼續安撫:“生孩子就是慢,我聽說有人能夠生一天一夜呢,娘現在剛進去沒多久,還有的等,大家都放輕松一些。”
可大家嘴上說好,臉上依舊嚴肅。
趙云川無法,只能轉移大家的注意力:“爹,槐哥兒,咱們去煮一些紅雞蛋吧,到時候好跟村里人報喜。
若我們到時候拿不出紅雞蛋,那不是讓人笑話嘛。”
“對對對,煮紅雞蛋!”
有事情做了之后,大家果然沒有那么惶恐了,可情緒依舊不高,趙云川又問:“今天好端端的怎么會早產?”
槐哥兒說被人推的,是被誰推的?
一提起這個,方大山就氣紅了眼:“是陳氏那個賤人!”
方大山雖然是個草莽漢子,但他基本上不罵人,現在都已經將陳氏稱之為賤人了,可以看出,此時的他是真的很憤怒。
“你們倆好好的走著路,陳氏突然從后面推了她!”
要不是方大山看見,及時沖出去當了個肉墊,白桂花的情況肯定還會再嚴重幾分。
趙云川聽的眉頭緊蹙。
“她為什么要推娘?”
方大山搖頭:“她跟你娘一直都不對付,肯定是今天見你娘落單,所以才想著下毒手的。
都怪我,我就不應該讓她單獨出去!”
這話趙云川不贊同:“和爹有什么關系,要怪就怪害娘的人,等娘生下孩子之后,咱們一定要讓陳氏付出代價。”
方槐眼睛紅紅的,他狠狠的捏緊拳頭,聲音沙啞:“沒錯,這一次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欺負她沒關系,但是絕對不能欺負她的家人,陳氏這一次真的踩著她的底線了。
白桂花這一胎生的極其艱難,本以為最遲晚上孩子就能出來,誰知一生,竟生到了第二天早晨。
晨光熹微,天空破曉,方家傳來了一陣嘹亮的嬰兒啼哭聲。
福嬸子抱著一個襁褓,滿臉笑容的出來報喜:“生了生了,恭喜恭喜,方家有后了,生了個小子。”
就是這小子看起來有些瘦弱,不過也難怪,畢竟是早產的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