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好不給主人家面子,兩人只能跟著小廝走。
趙云川:“這大晚上的,你家公子不用睡覺的嗎?”
“我家公子今晚不困。”
不但不困,精神還特別好,晚上約了一大群狐朋狗友在家里打馬吊呢,段夫人原本不樂意,覺得他不務正業,但段溫書保證自己絕對能過縣試,段夫人這才松口。
什么樣的人就交什么樣的朋友。
段溫書的朋友也是一群富二代,一群不喜歡讀書的富二代。
他們手上的動作沒停,當然,嘴里的話也沒停。
“你今年真能過縣試,該不會是哄伯母的吧?”
“能過能過,今年絕對能過!”段溫書簡直自信心爆棚。
今年是他第四次參加縣試,他能感覺到,答的比前三次都好,所以這次鐵定能過,若是再不過的話……呸呸呸,根本就沒有這種可能。
“你該不會是給縣令大人塞銀子吧?”
“你胡說啥呢?縣令大人怎么可能會收錢?!”
這倒也是。
他們都是商賈之家,以前家里的長輩也拿著銀子上縣令家求關照,可每一次,帶過去的東西都原封不動的帶了出來。
有人好奇:“那你這一次怎么考得如此之好?難不成真的頭懸梁、錐刺股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確實挺努力的,但也沒有到頭懸梁錐、刺股的地步,于是就把趙云川的事情一說。
眾人瞬間哈哈大笑起來。
“你怕不是被騙了吧?他要真那么厲害,干嘛不去當夫子?”
“你們別笑,他真的有那么厲害。”
“哈哈哈哈……我不信!”
“我也不信!”
段溫書有些生氣了,他鼓著腮幫子,像一只河豚。
“哈哈哈,你們若是不信的話,咱們來打賭!”
“賭就賭!”
段溫書大手一揮:“我賭一百兩,賭我能過!”
“這不行!”有人反對。
段溫書更生氣了,控訴道:“一百兩你們還嫌少,心是不是也太黑了?”
“不是…”那朋友都被氣笑了:“敢情我在你心里就是個心黑的人唄?”
“難道不是嗎?”
“滾滾滾,咱們是朋友,我自然是希望你能過,所以咱們不賭你能不能過?賭別的!”
段溫書只是小小的愧疚了一下下,又好奇起來:“賭什么?”
“你不是說他很厲害嗎?那就賭他能成為這次縣試的頭名!”
段溫書:(⊙_⊙)
雖然趙云川是挺厲害的,但拿到縣試的頭名應該還是有些難度吧,段溫書抿了抿唇,這個賭約他是答應呢還是不答應呢?
“不敢了吧?”
段溫書這個人最怕有人激他,他不經激。
“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賭就賭!誰怕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