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會搖尾巴的不只是狗哦,狼也會搖尾巴,有些狼不只會搖尾巴,還會搖花手哦。”
夫君曾經在他面前搖過花手,和狼轉圈圈搖尾巴的樣子很像。
“不是搖花手,是搖花尾。”
“所以小狼崽真的是狼!”而且,還是一只罕見的銀狼。
狼當中最常見的是灰狼、其次是黑狼、雪狼,最后就是銀狼了。
一張較好的銀狼皮可是能賣出上萬兩。
方槐提議:“要不就把小狼崽放這兒吧,它是銀狼不怕冷,不會被凍死,至于會不會被野獸叼走,應該也不會,山上的動物也有自己的法則,他們一般情況下不會去招惹自己惹不起的物種。”
比如說老虎不會吃狼。
“就放這里吧,除了這里,我們尋不到更好的地方了。”
趙云川將小狼崽放下來,然后開始認認真真地跟他告別,啰哩吧嗦說了一大堆,聽得方槐嘴角直抽抽。
他的傻夫君呀!
說那么多有啥用,狼又聽不懂,沒看見小狼崽一直不耐煩的哼唧嘛,不止哼唧,還用趙云川的手指磨牙,在那里咂么的可過癮了。
終于,趙云川告完別,聲音越有些沙啞的對方槐說道:“槐哥兒,你要和小狼崽說點什么不?”
方槐搖頭,他雖然也挺喜歡小狼崽的,但真的沒有跟動物說一長串話的習慣,反正說了也白說,又聽不懂。
“那咱們走吧?”
趙云川牽著方槐的手走了。
小狼崽看他們要走,又往前追了幾步,趙云川回頭看了一眼,依依不舍:“別追了,沒結果,你還是早些回家去吧。”
果然,小狼崽不追了。
追什么追,怪累的,它就在這里等著,反正會有狼來送它的。
當天晚上,趙云川又聽見門外有動靜,而此時,方槐也機警地睜開了眼。
不是,這大過年的小偷不用休息嗎?還上班?倒是有夠兢兢業業的。
趙云川覺得這一幕何其相似,他覺得不是小偷,但夫夫倆還是小心翼翼地起身查看。
果不其然,外面沒有小偷,但有一只哼哼唧唧的小狼崽。
還不止呢,仔細一看,還能看見幾張綠油油的眼睛,那些應該是小狼崽的長輩。
呵呵!
什么情況?!
其中一頭銀狼叼起小狼崽就放在趙云川的腳邊,又有兩頭狼叼了只死兔子放在方槐面前。
趙云川現在算是明白過來,小狼崽不是偷跑出來的,是被長輩送來的。
“所以你們是把我家當托兒所嗎?”
其中一只銀狼揚著脖子想要嚎叫,趙云川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突然上前一步按住它想嚎叫的嘴。
“停!”
它這一叫,估計全村的人都能被吵醒。
那只銀狼的目光十分復雜,兼雜著不可置信和冷漠,趙云川訕訕的收回手:“對不起狼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趙云川不是臉盲,但對于這些銀狼,他覺得長得都差不多,也有可能是因為天氣太黑,沒看清的緣故。
反正打眼一看,就跟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似的,最有特色的還是小狼崽,因為小,一看就知道是小狼崽。
為首的那只銀狼突然低低的吼了一聲,其余幾只銀狼瞬間轉身,縱身飛躍,消失在夜色當中。
趙云川抱起小狼崽,心情特別好:“敢情還真的把這里當托兒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