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哥兒,快來數銅板。”
夫夫倆也是賺了不少錢的人,可每次賺錢還是很高興。
“一二三四五……”
“一二三四五……”
一個上午得了一百多文。
趙云川的對聯和福字賣得都便宜,得了這么多銅板就知道他今天早上有多忙了。
方槐用麻繩將銅板一個一個地串好,放到房間的木盒里,家里現在銀錢不少,他在墻上鑿了個洞放大頭,小頭就放在衣柜的暗格里。
總歸不會讓人偷了去。
“淮河兒,手酸~”
方槐牽起趙云川的手:“那我給你捏捏?”
“倒也不用捏捏,我有一個可以讓手不酸的方法。”
“啥方法?”
趙云川一本正經地說道:“其實很簡單,手酸的時候只需要手里捏個東西就不酸了。”
“那我去給你拿個饅頭捏?”
趙云川:大可不必!
他才不想捏饅頭呢,怪色情的。
“可不是什么東西都能捏,這捏的東西有講究,得是手感好的。”
方槐不解:“饅頭的手感不好嗎?”
他覺得饅頭的手感超級好,好不好?
又大又軟,餓了還能咬一口,多棒!
趙云川將腦袋埋到方槐的脖頸之間,親昵的蹭了蹭:“哎呦,我不喜歡饅頭的手感嘛,軟綿綿的,我喜歡硬硬的。”
隨后還伸出舌頭色情的舔了一下。
方槐被舔了一個激靈,立馬把人推開,彈走。
說話就說話,干嘛突然伸舌頭,又不是狗,就算狗也沒有這樣的。
“你又開始色色的!!!”
趙云川抬起手,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手疼~”
方槐無奈了,他就沒見過一個大男人居然這么愛撒嬌,撒嬌也就罷了,關鍵他還吃這一套,這就很要命。
“那你想捏什么硬硬的東西?我去給你拿。”
趙云川若有所思的看看上面又看看下面,方槐的臉刷了一下就紅了,這人真是的,不吐舌頭,開始用眼神開車了。
“我想捏胸肌!”
“我捏你大爺!”
趙云川認真地說道:“我爺爺是獨生子,我沒有大爺哦,但我有小弟,如果你想捏的話,也是可以讓你捏捏的哦。”
說著就要去解褲腰帶。
方槐:夠了夠了,真是夠了!
論嘴皮子,他是真的比不過自家夫君。
“趕緊出去吃飯吧,下午的時候還要把小狼崽送到山上去呢。”
小狼崽是前天來的,原本想著盡快送回去,但趙云川實在是稀罕的緊,一直把狼崽崽留到今天。
可狼畢竟不是寵物,還是得送回去,免得人家爹娘找過來。
上午來的人特別多,小狼崽有些怕生人,就一直躲在柴房里沒出來,等員都走得差不多的時候,才屁顛屁顛地出來亂逛。
這小狼崽是個調皮的,一點也不消停,不是去咬黃蘋果的尾巴,就是往黑加侖的身上撲。
但黑加侖也不慣著它,反手一個過肩摔,小狼崽痛的嗷嗷嗷嗷直叫。
真的是又菜又愛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