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癟癟嘴,還疼夫郎呢,真不知道一個長得又丑又壯的夫郎有什么好疼的。
她們話雖然是這么說的,但一個個心里嫉妒的要死,恨不得趙云川嫁的是他們。
這種閑言碎語方槐時不時就會聽上幾句,早就已經免疫了,他現在想得很開,網上的這些人為什么會攻擊他呢?
還不是因為他得到了別人得不到的東西。
這些人吃不到葡萄就開始說葡萄酸,可實際上酸不酸,又有誰知道呢?
朱屠子已經到了,他正坐在小板凳上磨刀,等磨完刀之后,方槐又端來了一盤豬肘子,朱屠子也沒客氣,拿著啃了起來。
每個殺豬人有每個人的規矩。
而且他朱屠子的規矩很簡單,就是必須得讓他在動刀前吃飽,吃的越飽,喝的越好,當然如果能給他吃豬肘子的話,那會割得更好。
那只大肥豬已經被人趕了出來,這豬目測體重有個三百來斤,三個大男人竟然沒有把它按住。
趙云川,這個忙他行。
他的外表雖然不是猛男那類的,但他力氣從小就大,大到什么程度呢,經常把門把手擰下來。
可他并沒有覺得自己用了力氣,不過只是常規開個門,那些鎖怎么一個二個的就自動掉下來了呢?
肯定是質量不行。
趙云川拍了拍其中一個兄弟的肩膀:“哥們,讓我來。”
小哥:“你能行嗎?”
看著弱不禁風的,這豬若是發起難,一腳都能將他踹飛。
“我能行,”
一只豬而已能有多大力氣,再大能有他力氣大。
“行吧,那你自己小心一些,要是被豬yue斷胳膊之后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還別說,趙云川看著像是一個文雅的讀書人,可實際上呢,一人就把那只躁動不安的豬給按住了,力氣之大,可把在場的眾人都嚇了一跳。
很快,那只豬就被抹了脖子,見了閻王。
屠戶不只是要殺豬,還得把不同部位的肉分割下來,白桂花則是忙著張羅,按照習俗,殺豬之后是要擺一場殺豬宴的。
殺豬宴也不是什么正經隆重的宴,一般炒幾個菜讓大家樂呵樂呵就成。
白桂花現在肚皮大了,不方便忙活灶房里的事兒,方大山和方槐父子倆不會做飯,剩下的便只有趙云川和田禾了。
田禾會做飯,但只是那種特別簡單的飯食,比如說……大亂燉,顧名思義就是把所有的食材放在一起燉,以前條件不好,也不追求什么美味,只要能吃,餓不死就成。
沒辦法,趙云川又拿起了鍋鏟。
其實他做得也挺簡單,肉沫豆腐、涼拌娃娃菜,另外就是還做了一個白菜炒豬肉。
這個殺豬宴中規中矩,但大家吃的都很開心,為什么呢,因為趙云川的手藝好唄,就算只是個簡單的白菜炒豬肉,嗯,他炒的白菜也會比別人炒的白菜甜一些。
一頓飯,大家吃的賓主盡歡,可看著三百斤斤的大豬,他們一時之間也犯了難,他們家只有四個人,就算每天吃肉,頓頓吃肉,也不可能在開春之前把肉吃完,而開春之后,氣溫上升,這艘,更是放不了多久。
“要不咱們留半扇豬,賣半扇。”
大家一致同意。
原本想著第二天拿到鎮上去賣,沒想到沒一會兒就有人上門了,嗯正是村長媳婦———田氏。
田氏也不是什么扭捏性子,寒暄了幾句之后就問道:“你們家這么多豬肉,不考慮賣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