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山掏了掏耳朵,他剛剛是不是聽錯了?不是二兩銀子,是十二兩嗎?
雖然家里也賺了不少錢,但十二兩依舊是個大數目,她敢說,整個田棗村家里有十二兩銀子的絕對不會超過十家。
大家主要的收入靠的是地里的糧食,一年能攢個三兩銀子都算是很不錯的了。
想想還是自家兒婿有本事。
想到這里,白桂花又忍不住瞪了方大山一眼:“瞧瞧人家再看看你,要是你的話,你頂多賣二兩銀子。”
趙云川:……
真的大可不必踩一捧一,這不是激化他和爹的矛盾嘛。
“你說賣不到這么多銀子,其中有一部分是靠著人情得來的,人家不好把價壓得太低。”
“能跟人處好關系也是你的本事,不像你爹……”
趙云川不敢再聽下去,免得待會爹把路借全發泄到他的身上,猛地站起身來,一副什么都沒聽到的模樣。
“我今天還沒背書,我回房背書去了。”
說完,拔腿就跑。
害怕晚一分鐘,方大山的大刀就砍到他身上了。
一直到田向文下聘的日子,方槐都沒獵到大雁,不過還好,因為之前知會過,田向文已經做了其他準備。
日子就那么一天一天的過去。
趙云川時不時地會到豬圈外面看豬,他們家一共養了兩只豬,兩只都是公豬,體重也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其中一頭肉看著要緊實一點。
“槐哥兒,咱們過年殺哪頭豬?”
“隨便哪頭都行吧。”
“那我能不能選一頭?”
方槐問:“這兩頭有啥不一樣嗎?”
趙云川只能一頭自己看好的豬:“這一頭看著緊實一些。”
說不定它有背著另一頭偷偷鍛煉哦。
“那就聽夫君的。”
他們家請的朱屠子幫忙,日子排在了臘月二十七,不前不后,剛剛好。
其實是朱氏急著方家找他娘家弟弟辦酒席的情,自然得安排一個好日子。
很快,就到了田向文這一天,兩口子早早地便起來了,兩人都要去村長家幫忙,尤其是趙云……做完可樂和薯條之后還得去迎親好,
今天的田向文格外的神采奕奕,果真驗證了那句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名言,主要他是真高興,自己以后也是有媳婦暖被窩的人了。
“娘,你看我這一身俊不?”
田向文身上穿的是新做的靛藍色棉襖,料子還很新,應該是新做的,他的胸前還綁了一個大紅花,看起來還真的頗有幾分英俊少年人的模樣。
“俊俊俊,我兒子長得賊俊。”
“對了,川哥來了沒?”
“來了,在灶房忙活呢。”
此時的趙云川不僅僅在忙活,他還抽空往臉上涂了一把,今天可是別人的主場,他實在不想搶人風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