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我身體好著呢。”
他是屬于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人好吧,再說了,他那方面的能力也很厲害,若自己再喝了鹿鞭酒,那受罪的不還是他家槐哥兒嗎?
出了回春堂,方槐又問:“不如咱們去肉鋪問問,說不定肉鋪會收呢。”
“不去肉鋪,我知道有個地方能賣出去,走!”
“去哪兒?”
“怡紅院!”
現在還是上午,怡紅院不接待客人,但大門還是打開的,里面時不時走出昨晚在這里過夜的男人。
有錦衣華服的,也有粗布麻衣的。
方槐很是不解:“這種地方不是很貴嗎?那人看著不像是有錢人,也可以來這種地方過夜嗎?”
趙云川解釋道:“花樓里的姑娘也分三六九等。”
最高級的肯定是頭牌,至于最低級的……是那些上了年紀、姿容不再的女人,專門接待底層人士。
聽說就連乞丐都能花幾個銅板進去消費一下。
這就是這個時代女人的悲哀。
趙云川嘆了口氣,如果老天爺讓他直接穿成皇帝就好了,那他就可以效仿現代,建設一個和平民主健康的社會。
“夫君,你是不是也覺得那些女子、小哥兒很可憐。”
趙云川點點頭。
“那我們能為她們做點什么嗎?”
趙云川搖頭,至少現在為止,他還沒想到自己應該做些什么。
“以后有機會的話,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
大家都不容易。
就在這時,又有男人被姑娘送了出來,紅衣姑娘斜靠在門上,用扇子擋著臉,嬌笑道:“爺,你晚上一定要來找蓮兒,蓮兒洗好等著你呢。”
“你個小妖精,爺早晚死在你身上。”
紅衣姑娘一轉身,臉上的笑容立刻不見,甚至還有些鄙夷,小聲吐槽道:“年紀輕輕就不成,晚上還要配合他叫,真是累死老娘了。”
那個被蓮兒送出來的男人,即便穿著厚厚的棉衣也能看出身形單薄,但穿的衣服都很好,腰間更是掛了一個羊脂白玉的玉佩,看起來家庭條件不錯。
最最重要的是……這人走路的時候腿打顫,說明了什么,說明他虛。
嘿嘿,鹿鞭應該有銷路了。
“槐哥兒,在這兒等我,我去賣鹿鞭。”
趙云川很快就追上了男人。
“這位公子,留步。”
男人轉身,一臉狐疑的看著趙云川:“你是在叫我?”
趙云川點點頭:“我這里有好東西,公子要……”
話還沒說完,那男人就開始不耐煩了:“滾滾滾滾滾,別給老子推銷賽神仙,誰不知道那東西上癮,別想害老子!”
他爹已經三令五申過了,要是家里有誰敢碰這賽神仙,就逐出族譜,他自己呢,沒什么太大的追求,就只是想做個吃喝玩樂的二世祖罷了。
更何況他年輕,可不敢碰賽神仙,斷送了自己的好日子。
這才記起,自己和賣賽神仙的人一模一樣,立刻解釋道:“不是賽神仙,現在誰不知道賣賽神仙觸犯大景律師,我就是個普通百姓,可不敢做那樣的事。”
“別的那些對身體有害的,我也不要。”
趙云川也沒跟他繞彎子,直接開口問道:“鹿鞭要不要?大補的。”
男人一臉驚訝地看著趙云川:“你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