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沒有全信,因為田大娘看起來真的不像那種人。
田禾伸出三根手指頭對天發誓:“我田禾在各位父老鄉親的見證下,立下毒誓,我剛剛所說的若有半句虛言,我永世不得超生,死后下十八層地獄,上刀山、下油鍋!”
剛剛如果只有七八分,現在就是十分了。
古代還是很信奉鬼神的。
反正一般人發不出這樣的毒誓,他們在場的這些人就發不出來。
發完誓之后,田禾又冷冷的看著田大娘:“我敢發誓,你敢嗎?”
“我、我有啥不敢的。”
“好,那你就跟我說,若我剛剛所說的有半句虛言,那就讓我斷子絕孫、無后而終。”
此話一出,田大娘的臉色變得煞白煞白的,險些站立不住。
“既然你敢發誓,那就發呀。”
“我我我我我……”
我了好半天沒有我出個因為所以然來,最后上前狠狠地抽了田禾一耳光,落荒而逃。
眾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田大娘可真不是個東西,居然起了這種齷齪心思。
不過田大娘是個壞的,這田禾也不見得是個好的。
“你娘把你拉扯大也不容易,瞧瞧你做的這事兒,這不是在給你娘臉上抹黑嗎?”
方槐:“我只是實話實說。”
“可她是你娘。”
“對,她是我娘,是一個在我快死的時候把我二兩銀子賣了的娘。”
此話一出,大家伙不說話了。
那天的事情他們也知道,怪不得孩子寒心了,不過說真的,要是他們,他們也寒心。
不過有些人卻不以為意。
不過是個小哥兒,小哥兒不值錢,死了就死了唄,只是在臨死之前還能給家里賺點銀子,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不遠處的白桂花扶著大肚子進了屋,那邊的動靜太大,她早就聽見聲音出來看熱鬧,雖然沒看全,但也看了個大概。
白桂花邊走邊罵:“真不是個東西,居然還打了這種齷齪的主意,幸好禾哥兒那孩子是個好的。”
趙云川沒有出去看熱鬧,他好奇地問:“發生了啥?”
白桂花將剛剛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說的唾沫橫飛,扶著她的方大山只是一個勁兒地點頭,一副十分認同的模樣。
趙云川聽的一愣一愣的。
這些人干嘛呀,他已經成親了,又不是鉆石王老五,這一個二個的怎么上趕著破壞他和槐哥兒的感情呀。
他立馬握住槐哥兒的手開始表忠心:“槐哥兒,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的心里眼里只有你一個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他們想睡我是他們的事情,但是我絕對絕對沒有那種想法。
你可千萬不能因為這些事兒不理我哦。
不然……哭你看。”
方槐:……
他家夫君咋回事嘛,咋一言不合就要哭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