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眼熱讓她饞,氣死活該。
沒人接田大娘的話,大家各自做著自己的活兒,連個眼神都沒分給她,田大娘尷尬極了,不止尷尬還心塞,她想要肉,真的非常非常想要肉。
那肉饞的人流口水。
即便再想,人家不敢,她也只能灰溜溜地和田禾離開了。
一到沒人處,田大娘舅忍不住的開始數落方槐:“你可真沒用,在他們面前一點臉面都沒有,若是稍微有點臉面,剛剛他們就應該主動送肉給我。
真是越有錢的人越小氣,那么多肉,就分給我一小塊咋了?
都是同村的,以前覺得他們是個好的,實際上……喪良心的。”
“夠了!”
田禾厲聲打斷她,田大娘受驚捂著胸口,伸手捶了田禾一下:“你個造孽的玩意兒,說話就說話,你說那么大聲干啥?你老娘我還沒到七老八十,小點聲能聽見。”
田禾眼神冷漠,看向田大娘的目光,就像是在看陌生人,田大娘不由得有些驚慌。
這個孩子不是最聽她話,最愛她的嗎?
為什么現在會用一副看陌生人、哦不,應該是看仇人的目光看她。
錯覺肯定是錯覺,自己可是生他養他的娘,他怎么可能因為外人來憎恨她?
肯定是她看錯了。
再次看過去,田禾已經低下了頭。
“人家有肉是人家的事兒,憑啥要分給你,人家愿意分就分,不愿意分就不分,你憑啥指著他們?”
田大娘生氣的一巴掌拍到田禾的背上:“你個沒良心的,到底誰是你娘?小時候給你吃的奶,吃到狗肚子里去了?現在人家賞你兩口飯吃,你就忘記你親娘對你的大恩大德了?我生的到底是個人,還是個白眼狼?”
田禾不想聽廢話:“你到底找我啥事?”
沒事的話他就回了,回去還得繼續燒熱水呢。
田大娘如同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一口氣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來,憋得難受極了。
“你你你你……”
“你要沒事兒,我就先走了。”
“回來!”
田大娘在心中不斷地安撫自己,正事重要,她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沒人之后才從衣袖里拿了一個兩個小藥包出來。
“拿著!”
田禾沒接:“這是啥?”
“這是能幫到你的東西。”田大娘指著其中一個小的紙包說道:“這是能讓男女歡好的藥,用的時候只需要放上那么一點點,這藥不便宜呢?五十文一包,你得把錢給我。”
其實只需要三十五文。
“不需要,這種臟東西我不要。”
“臟東西?”田大娘冷笑:“你清高個啥呀,這是能幫你成事的好東西,不然憑你的長相,你能把趙云川勾上床,別自不量力了,做人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好。”
有時候相同的話,親人的傷害跟別人相比是翻倍的。
方槐明明對田大娘已經失望,但聽到這些話,還是覺得心里疼疼的,悶悶的,像是鈍刀子割肉,那種痛不尖銳,但還是讓人難受得無以復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