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夫君?是不是想撒尿,走吧,我陪你。”
自家夫君是個膽子小的,特別怕鬼,每次撒尿都得他陪著去,回來之后還會往他懷里鉆,他都已經習慣了。
被子里,趙云川握著方槐的手,壓低聲音說道:“槐哥兒,你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
這個問題把趙云川的瞌睡蟲也趕走了。
他豎著耳朵仔細聽,還真的聽見院子外面有稀稀索索的聲音。
“小偷?”
“有可能。”
眼瞧著馬上要過新年了,大家都想過一個肥年,所以最近小偷也出動了,老田叔前天晚上還被偷了一只雞,田嬸已經站在外面罵了兩天,聽說聲音都劈叉了。
“md,居然敢偷到我們家,我要讓他站著進來,躺著出去。”
放完狠話之后,趙云川捏了捏方槐的手心:“槐哥兒乖,好好在屋里待著,我去去就回。”
“一起。”
像是怕趙云川不同意,方槐又補充道:“我能一打倆,哦不,能打三。”
如果十分弱雞的人,打七八九十個也不成問題。
兩個人躡手躡腳地穿好衣服,悄悄地出去了,趙云川手里拿著鐵鍬,肩膀上扛著鋤頭,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其他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才是小偷呢。
院子里,沒人。
但門外的動靜沒停,md,不是正在撬鎖吧?
藉著月光,張云川看見黃蘋果和黑加侖正在歡快地甩著尾巴。
趙云川:……
下午的時候還覺得這兩個小家伙機靈,現在怎么覺得它倆這么不靠譜呢?
別人都來偷家了,還甩尾巴,咋的?
難不成還想搖著花尾對小偷表示熱烈歡迎?
方槐指了指門后,趙云川點點頭。
夫夫倆配合的十分默契,很快,方槐在門后藏好,他在手里還舉著鋤頭,趙云川則是開門,只要賊人敢進來,一定會知道什么叫捶爆腦花。
“臥槽,臥槽,臥槽槽槽……”
聽見聲音,方槐也指著鋤頭沖了出來,入眼的便是十幾雙綠色的眼睛,他們都不是膽小之人,但是看到這樣的場景,還是會覺得瘆的慌。
“我去,你們恩將仇報?”
為首的那只狼很嫌棄的掃了趙云川一眼,偏過頭,擺明的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
“夫、夫君,你看那是啥?”
方槐一手扯著趙云川的袖子,另一只手指著地上的一堆東西。
“什么?”
趙云穿掃了一眼,剛想一開始先又猛地定做,什么恩將仇報,人家明明是知恩圖報。
“各位英俊帥氣、高貴威武的狼朋友,要不要進去坐坐?我給你們燉雞吃。”
呃……
前后兩副面孔,給方槐看得一愣一愣的。
“夫君?”
“來者都是客,既然對方備了厚禮,我們怎么著也得盡盡地主之誼。”
別說,這話還真的有幾分道理。
借著月光,趙云川能看清楚地上躺著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