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哥兒、一個女人,單獨走在一起不太好。
小哥兒雖然不能讓女人懷孕,但男人有的東西他都有,如果想的話,也是可以跟女人正常做那種事情的。
所以說當小哥兒難,不只要跟男人避嫌,還得跟女人避嫌。
“這不太好吧?”
孫秀秀坦然一笑,目光清明:“有什么不好的,你找你的雁,我尋我的草藥,互不干擾,結伴同行還能避免一些危險。”
見她完全沒有往避嫌方面去想,方槐忍不住蹙眉,難道他又多想了?
“當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話就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沒關系。”
這話說的坦坦蕩蕩,好像真的是方槐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
但方槐還是沒松口。
“咱倆走在一起,要是被人看見,會說閑話的。”
孫秀秀還是無所謂的笑笑:“說就說唄,嘴長在他們身上,不過他們說他們的,我不在意也就是了,反正也不是真的。”
方槐有些佩服的看了孫秀秀一眼,由衷的夸獎道:“你真灑脫!”
縱使他自己也是一個不懼流言蜚語的人,但聽到了還是多多少少的會影響心情。
他是真的沒有孫秀秀的胸襟寬闊。
“那我就是當你在夸我了,謝謝夸獎啊。”
“不客氣。”
兩人沒有結伴一起走,而是分開,一前一后的走,方槐走在前面,孫秀秀走在后面,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方槐一直抬頭看天、看樹,尋找大雁的蹤影,而孫秀秀呢,則是一直看著方槐。
但當方槐轉頭看過來的時候,她又會垂下眼眸,專心地看著地上。
搞得方槐都快神經質了,他總是感覺有人在看他,可是一轉頭,哪里有人在看他?
怪瘆人的!
孫秀秀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看著方槐,要說喜歡吧,不至于,她怎么會喜歡上一個小哥兒呢。
可要說不喜歡吧,好像又有那么一丁點喜歡。
他正直、善良、帥氣,最重要的是,救過他不止一回,這樣好的人,真的很難讓人不動心。
孫秀秀深呼吸一口氣,狠狠的將鋤頭挖在地上,一株植物的根莖立馬被砍斷。
想那些有什么用?!
一個是別人的夫郎,一個是別人的妻子,他們兩人之間絕無可能!
孫秀秀沒再繼續跟著方槐,跟著有什么用,只不過是讓自己越陷越深罷了,她才不要如此!
不過孫秀秀也知道,她現在雖然是這么想的,可是過不了多久,她又會來這里跟方槐偶遇。
罷了罷了,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反正人生苦短,她又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呢。
身后沒有孫秀秀跟著,方槐也不在意,反正兩人也不是同一目的地。
方槐轉了一圈之后就打道回府,依舊是沒看見鳥毛的一天,他覺得大煙的事情有些懸,打算明天的時候和田向文通通氣,讓他再做打算。
趙云川在方槐的身上,這里嗅嗅、那里聞聞。
“你干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