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我兒子敢發誓,那你呢?你敢發誓嗎?如果不敢的話,就別把臟水潑到我們身上!”
村長冷哼:“本來看在同村的份上就幫一把,沒想到你們居然恩將仇報,呵呵,就你們這樣的……我看以后誰敢幫你們?!”
周圍人紛紛點頭,可不是嘛。
農夫和蛇的故事他們也聽過,他們才不想當東郭先生。
陳氏又開始撒潑打滾:“你胡說你胡說,我兒子不是那樣的人!”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田向文真的很生氣:“你要是再敢誣蔑我們,我不介意去找那正室過來跟你兒子對質,想必人家應該會很愿意。”
聽見這話,陳氏立馬就萎了。
萬萬不可,如果真的把人找來對質,那他們就真的辯無可辯了。
“我還要去照顧我兒子,懶得和你們說。”
說完就回了屋,然后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整個冬天,就陳家最為熱鬧,經常雞飛狗跳,尤其是陳旭發現了王癩子和陳氏的奸情。
幾乎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搞到后頭,大家都不愿意去聽熱鬧了。
反正說過來說過去也就那么點事兒。
王癩子:我想給你當后爹!
陳旭:當你大爺的后爹!
孫秀秀每天不厭其煩,早上天一亮就背著背簍上山了,而田翠翠,則是躺在柴房里不發一言,她不悲不喜,眼神空洞,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方槐最近接了個活兒,田向文請他幫忙獵一對大雁,大雁是忠貞的鳥兒,若是能在下聘的時候送上一對大雁,那是極其有面子的事情。
“你在想啥呢?你當大雁不用冬眠的,人家早就遷徙到南方去了,這大冷天的,哪里去找大雁?”趙云川道。
“冬天也是有大雁的,只是不容易找著,”
方槐還沒說話,趙云川又開口了:“這事你還是去找別人吧,外面天這么冷,誰要去幫你找大雁,再說了,又不是我家槐哥兒成親。”
田向文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的笑。
“我這不是不會拉弓射箭嘛,這才想找槐哥兒幫忙的。”
趙云川呵呵。
“外面這么冷,這忙幫不了。”
他才不忍心讓自己的親親夫郎出去挨凍呢。
倒是方槐,有幾分躍躍欲試,最近在家里呆的實在是太無聊,他都快發霉了,現在真想給自己找點事兒做呢。
于是扯了扯趙云川的袖子。
趙云川回頭看了方槐一眼,挑眉:“不成,外面那么冷,凍生病了怎么辦?我會心疼。”
聽見這話,方槐心里美滋滋的。
他是一個內心沒有安全感的人,而趙云川是一個不吝于表達自己愛意的人,兩人剛在一起的時候方槐還會恐慌,怕趙云川突然有一天會厭棄他。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有趙云川一次次用語言或者行動表現出愛意的時候,他漸漸沒有了那種恐慌。
他知道這個男人是愛他的。
一旁的田向文,哎,他是來找槐哥兒幫忙的,不是來看兩人撒狗糧的,輕輕咳了一聲,算是提醒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