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向文揉了揉眼睛,錯覺,肯定是錯覺,雖然陳旭看著瘦不拉幾,但確實是實打實的男人,而眼前的這一身裝扮,顯然是小哥兒。
“爹,大哥,我問你們一個問題哈。”
村長沒好氣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腦勺:“臭小子,干活不許偷懶,你要是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
那他就直接問了。
田向文清咳一聲:“陳旭是男人對吧?”
田向武:……
村長:?
蒼天呀,大地呀,快來一道閃電劈死這個孽子。這沒頭沒腦的,怎么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呢?
村長只覺得一口老血堵在心口,難受的緊。
“爹,大哥,你們快回答我呀,他是男人對吧?”
自家小兒子好像病得越來越嚴重了。
這個問題他們根本就不想回答,但田向文一直追問,他們又不得不回答。
“沒錯,是男人,他都娶妻了,你說他是不是男人?”
“那他身上有沒有哥兒痣?”
田向武搖頭,都是一個村的,小時候在一起玩過,在田向武的記憶里,陳旭臉上干干凈凈的,一點痣都沒有。
“老二,你到底是咋了?咱總是喜歡問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呢?”
村長也看著他,很顯然,對這個問題也非常感興趣。
田向文沒回答,反而用手指了個方向:“看那里!”
又有兩人齊齊變了臉色。
就怎么說呢,眼前的人好像是陳旭,又好像不是,長得跟陳旭一模一樣,但是穿著打扮吧……那簡直是天壤之別。
以前的陳旭總是喜歡穿長衫,這是讀書人的象征,頭發也是高高的豎起,手里還會拿一把折扇,不認識夏天還是冬天,總是會習慣性的扇扇。
夏天叫做降溫,冬天叫做裝x。
而不遠處的陳旭,嘖嘖嘖……確實有些一言難盡了。
“爹,咱們要不要上去打個招呼?”
村長想了想,搖頭,不去,陳旭和他旁邊站著的那個胖公子,看著關系不簡單,說不定就是他想的那樣。
招呼就不用打了,免得平白無故地惹了一身腥。
田向文還在喋喋不休:“你們說,陳旭咋就變成這樣了呢?”
可沒有人回答他,因為對面又發生了炸裂的一幕,也不知道從哪里突然竄出個胖夫人,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住陳旭的頭發,又狠狠的甩了他兩耳光。
啪啪啪!
然后在大街上激情開麥。
“你個不要臉的狐貍精,賣屁股的下賤貨,勾引男人都勾引到老娘頭上了,你也不去打聽打聽老娘是誰!
”老娘今天非得把你屁眼撕爛,讓你再用那惡心的玩意兒勾引人!”
陳旭本來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這段時間又沉迷于五石散,現在瘦成個皮包骨,縱然他是個男人,也不是那個強壯婦人的對手。
陳旭幾乎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是真的摩擦,因為那女的早就把陳旭按倒了,一腳踩到陳旭的臉上,使勁的碾磨。
“我、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