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行吧,來唄,不過咱們可說好了,就做一次,還有……你動靜小些,莫要被人聽了去。”
“得咧!”
趙云川立刻喜笑顏開,方槐仿佛看見了他的尾巴,都長到天上去了。
外面寒風呼嘯,里面春色正濃,那種隱秘的、悄悄的氛圍無一不刺激著方槐,有點像偷情,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他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云雨終歇。
趙云川將臉埋在方槐的胸口,那股戰栗的感覺讓他久久都沒緩過來,呼吸也有些急促。
方槐摸了摸他的腦袋。
趙云川:……
怎么辦?感覺像在摸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的呼吸終于平復了一些,趙云川也順勢躺在了方槐的身邊,方槐沒忍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兩人已經成婚了大半年,明明也經常辛苦耕耘,但他肚子里就是一丁點動靜也沒有。
村里有個嫁過來的夫郎,才成婚小半年,昨天就被診斷出有兩個月的身孕,明明都是小哥兒,為什么人家就是能懷呢?
一想到自己的身子,方槐忍不住悠悠嘆了口氣。
“怎么啦?”
事后的趙云川不喜歡說話,他就想靜靜地躺著,感受留下來的余韻,可自家的小夫朗嘆氣了,趙云川不能不管。
他想讓槐哥兒永遠都是開開心心的。
“夫君,你喜歡孩子嗎?”
趙云川實話實說:“還好吧。”
他對孩子沒有太大的感覺,屬于既不喜歡也不討厭,端看那孩子聽不聽話,聽話的就喜歡,不聽話的熊孩子就討厭。
“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
方槐又是嘆了口氣:“明明你已經很努力播種了,可我這肚子就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趙云川這才記起,在這個時空,小受是可以懷孕的。
哎呀!
真不怪他,主要是小哥兒和男人也沒什么區別,他最近也沒有看見有男人挺著肚子,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忘了這檔子事。
不過聽到方槐提起,他也打起了幾分精神,用胳膊撐起腦袋,溫柔的大掌落在了方懷的小腹上。
又是眼前一亮。
媽耶,他家槐哥兒果然是人間尤物,這腹肌也好好摸哦,他喜歡。
“咳咳……”
不能不正經,他們現在在說正經事呢。
“槐哥兒喜歡小孩子嗎?”
方槐也也不知道,他沒怎么跟小孩子接觸過,村里的小孩子都怕他,覺得他長得兇神惡煞的,老遠看見了就躲。
唯一比較熟的只有田小虎。
但也是相對比較熟,實際上相處的時間并不長。
“我……應該是喜歡的吧。”
正因為喜歡小孩兒,所以才想生一個他和趙云川的孩子。
沒想到趙云川是個神經大條的,根本沒領會到方槐的意思,笑著說道:“沒事,再過幾個月娘肚子里的娃娃就出來了,你是他哥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方槐實在是沒忍住,大拳直接捶在了趙云川的胸口上。
趙云川一臉茫然,捂著胸口悶哼一聲,人家都是拿小拳拳捶你胸口。
他家男人是:看腦子不捶死你丫的!
方槐:“你個二傻子!”
明明挺聰明一人,可關鍵時候,怎么就那么笨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