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他們很是好奇,而今天剛好有機會能一起考試,他們自然得探探這個廚子的真實水平。
究竟是真才實學?
還是花拳繡腿!
“夫子,你要不現在就批一下那位趙公子的卷子?也好讓我們心服口服。”
雖然嘴上說著心服口服,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是想看笑話,畢竟他曾經不止一次表現出對趙云川的不屑。
“一個廚子怎么可能會學識好?怕不是謠傳吧。”
“人家可是謄清了《唐詩三百首》”
“那又如何?”那人不屑:“不過是謄清而已,《唐詩三百首》又不是他所作,這也不能說明他學識好吧?”
反正不管別人說什么,他都不相信一個廚子的學識能有多好,能認識幾個大字就不錯了。
謠傳、這些肯定都是謠傳!
韓秀才看了一眼他的這個學生,學識一般,但有幾分心高氣傲在身上,自詡是讀書人,所以平時看不慣這個、看不慣那個。
說實話,他也不是很喜歡這樣的學生,奈何這個學生的舅舅和他是好友,況且他也沒犯什么大錯,便不能將人趕出去。
“好,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心服口服。”
說著,就找出了趙云川的試卷,然后用紅色的朱砂筆批改起來。
眾人一看,就被試卷上的字吸引了目光。
是非常標準的館閣體,秀美平正,端莊嚴謹,光這一手字就能看出來這人不是草包。
其實剛看到這手字的時候,韓秀才也有些詫異,因為趙云川謄清《唐詩三百首》的時候用的是草書,筆法行云流水,靈動而不失韻味。
大家心思各異。
有羨慕的,有嫉妒的,也有不屑的。
字寫得好算什么本事,要有真的學識那才是本事呢?
大家將目光放在了趙云川答的內容上,隨著朱砂筆的落下,大家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震驚,只有段溫書還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哎,都是一群沒有見過世面的人呀。
最后,趙云川的卷子得了一個大大的甲,那個瞧不起趙云川的書生也羞得滿面通紅,不過他還是嘴硬狡辯。
“說不定他之前做過這套卷子呢。”
如果做過,再考這么好,那也是情理之中。
聽見這話,段溫書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承認別人比你優秀就那么難嗎?這套試卷是夫子找關系從府學里拿的,你告訴我,他從哪里去做?”
那人不說話了,的確,是他小瞧這個廚子了,誰知道這個廚子會有如此優秀?
在場的眾人都不及他。
段溫書無視對方那黑沉沉的臉色,繼續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呀,還是勸勸某些人,千萬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也不要把別人不當一回事,最好呀,別狗眼看人低。”
知道對方在內涵自己呀,但他也沒什么辦法,段溫書家里有錢,他惹不起,最后只能默默地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而這邊發生的一切,趙云川都不知道,他騎著自行車到了來悅樓。
一進去,王虎就迎了過來:“客官里面請,咱們店里有湯粉、拌粉、炒粉,也有湯面、拌面、炒面,您今天要吃點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