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川也沒真想跟方槐吵架,全當,這是小夫夫倆之間的情趣了。
“不生氣了吧?”
趙云川哼哼唧唧:“瞧不起誰呢,人家壓根就沒生你的氣,好不好?”
方槐破涕為笑。
趙云川貼著大胸肌,眼皮子上下打架,很快就沉沉睡去,不過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一直在做夢,也沒夢別的,就是夢見槐哥兒不讓他碰。
嘴一癟,又開始委屈了。
方槐看見自家夫君睡覺都在那里低聲啜泣,以為自己把人傷著了,一時之間自責不已,他在想,要不明天晚上好好哄哄人?
用夫君喜歡的方式。
日子就這么有條不紊地過著,最近幾天雪化了,大家都在想著要不要去鎮上置辦點東西。
天氣一日賽一日的寒冷。
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大雪封路,到時候就算他們想去置辦點什么,也不方便。
今日外面出了太陽,雖然還是寒冷,但還是有了一抹暖意,是個十分不錯的天氣。
“爹娘槐哥兒,咱們去鎮上吧,聽說來悅樓之前請了一個御廚,咱們去嘗嘗看。”
“御廚?!”
白桂花瞪大了眼睛:“那不就是戲文里說的,給皇帝老爺做飯的廚子嗎?”
“是啊,所以咱們也去見見世面,嘗嘗御廚做的飯食好不好吃?”
一家人都有些心動,那可是皇帝老爺的廚子呀。
“只是……價錢會不會特別貴?”
家里現在的日子雖然好過了很多,但大家都不是奢侈浪費之人,如果要花十幾、二十兩去吃一頓飯,他們是萬萬舍不得的。
“應該不會特別貴,老東家,可以給個骨折價。”
他們不知道這骨折架是何,卻也能大概猜出來,這是會便宜的意思。
白桂花自從懷孕之后就一直在家里養胎,一天到晚待在家里也挺無聊的,她是真想出去逛逛。
“行,那咱們就去鎮上逛逛,順便添些東西,鹽罐子里的鹽巴沒剩多少了,還有燈油,也得添個二斤。”
一家人笑呵呵的準備出門。
白桂花道:“槐哥兒,你去叫上禾哥兒跟我們一起去。”
田禾雖然住進了他們家,但是存在感一點都不強,不會和他們同桌吃飯,就算喊他,他也只是一句不合規矩,然后又一個人坐在灶口處吃。
平時話也不多,有活的時候就認真干活,沒活的時候就回屋里待著。
趙云川是一個非常有邊界感的人,他不太喜歡家里住進不熟的人,田禾對于他來說就是不熟的人。
不過還好……這人存在感不高,所以也沒讓他特別不適。
方槐去叫了田禾,果然不出所料,田禾還是拒絕。
“槐哥兒,你們去就成,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他是一個外人,需要跟家里的男丁避嫌,所以平時不會往趙云川和方大山身旁湊,如果沒事兒的話,連話也不怎么說。
“去吧,聽說來悅樓來了個御廚,專門給皇帝老爺做菜的,咱們也去嘗嘗。”
聽見這話,田禾很是心動,但還是拒絕了,因為他懂得一個道理,叫做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今天想要品嘗來悅樓的美食,說不定明天又會起其他妄念,他的能力又不足以滿足他的妄念。
最后痛苦的也只能是他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