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怕!”
有人提議道:“不然掌柜的你去吧。”
“去什么去,就你們知道怕呀?你們掌柜的我……也怕。”
他就是個俗人,也怕死。
趙云川也怕死,他現在可是有夫郎的人,得好好保住這條命和槐哥兒過日子。
大家面面相覷。
就在這時,一個搟面杖突然從旁邊飛了出來,正中李廚子的后背,大家只聽見砰的一聲,李廚子應聲倒地,躺在地上抽了一下,然后就沒了動靜。
眾人:“……”
扔搟面杖的不是別人,正是趙云川,他雖然怕死,但是遠程攻擊還是沒問題的,也沒有任何危險,他hold住。
“虎子,你還能堅持得住不?”
“能!”王虎只覺得胳膊火辣辣的疼,他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趙云川:“川哥,你真的太厲害了,你剛剛的搟面杖是怎么扔的?教教我。”
趙云川挑眉:“你手不疼了?”
王虎瞬間齜牙咧嘴:“疼!”
“那還不趕緊去看大夫?”
王掌柜也沖他揮了揮手:“愣著干什么?趕緊去呀,別待會兒血流干了。”
王虎捂著胳膊去了醫館,臨走之前,他還問了一句:“李廚子咋辦?要不要把他一起送到醫館?”
王掌柜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趙云川,趙云川道:“不用了,你自己去吧。”
“哦。”
王虎也沒問為什么,他趕忙趕去了醫館。
遣散眾人之后,王掌柜才小聲問道:“他這是什么情況?我說真的,我感覺他應該吸食了五石散,我老早就有這樣的感覺,但是一直沒有證據。”
趙云川也是這樣覺得的,之前的種種加上今天發生的事情,十有八九,李廚子是吸食了五石散。
“我覺得也是,那你打算怎么辦?”
“開了他,不管他到底有沒有吸食,發生了今天這樣的事兒,我這來悅樓是萬萬容不了他的。”
王掌柜老早就想把人開掉,不過一直沒有找到機會罷了,今天這事兒雖然有些危險,但也算是一個契機。
趙云川道:“可,不過我走了,李廚子再被開了,來悅樓還有掌勺的嗎?”
“有,東家說他從府城請了個御廚,過幾天就到咱們這兒來。”
趙云川一聽,眼睛都亮了。
“御廚,那不就是給皇帝做飯的嗎?”
王掌柜:“沒錯。”
他已經把這個消息放出去了,到時候一定會有很多人慕名而來的。
“行,改天我也帶家人來嘗嘗這御廚的手藝。”
“給你打折!”
打折這個詞是跟趙云川學的。
趙云川:“我要骨折價!”
王掌柜:“一點問題沒有。”</p>